的城门缓缓打开的吱呀声音,没有繁华喧嚣声调。
当赵子瑾因为习惯而从美梦中睁开眼睛时,没有听见刺耳的声音,只能隐约听见远方鸡鸣,或是犬吠,或是低吟的风吹响枯叶的沙哑声调。
这是一份令人心情愉悦的沉静。
赵子瑾推开门,遥遥见到赵祁站在一处走廊上边,倚靠在栏杆上,他闭着眼睛,好似在听隐约响起的风吟声,又好似在听远处的犬吠鸡鸣。
他一动不动,安静得很,有那么一瞬间赵子瑾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然而当他轻声喊他的名字,仍然能够得到回应。
赵子瑾不似赵祁沉默寡言,他的家庭在他记事那刻起,便教导他圆滑处事的原则,日后子承父业,赵子瑾自然要当赵家的总管。他一向圆滑,习惯利用笑脸掩饰情绪,而此时此刻,他眉梢眼角的笑意却很真切:“我喜欢这里的早晨。”
京都过于喧嚣,过于吵闹,活在那处,日子会过得很累:“怪不得你送小公子来到这里求学之后,便迟迟没有回京,就算是老太太派人亲自来请,也不愿回去。”
赵祁睁开眼睛,紧紧盯着枝上摇摇欲坠的枯叶,开口淡漠道:“不止。”
不止是因为小镇里的沉静氛围,不止是因为他想逃避京都里血淋淋的事实。
赵子瑾面露不解,追问道:“如果不止这些,还能有什么?难道你真的十分在乎卫家退婚的事情?抑或是你觉得自己一个人扛起赵家,太累了,所以逃避现实,不愿意面对。”
后者于赵子瑾,于整个赵家而言,太过沉重,只因为赵家家主笙国侯出征至今毫无音信,有人说他叛国投敌,也有人说他已经战死,如今整个笙国侯府,老夫人年迈,小公子年幼,能够承担重任的人,唯有赵祁一个。
赵祁不能退。
“你还是回京城吧,”赵子瑾道,“过于安逸的环境会让锋利的刀被锈蚀,最后再举起刀,会砍不动人。”
赵祁摇摇头,表示否定。
“古人说淡泊明志,也是有道理的,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想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缓缓心情,你且放心,安逸的环境非但不会消磨的锐气,反而会使我清醒。”
清醒使人明目、明智、明志。
只有看清楚了躲藏在幕后陷害笙国公府的人究竟是谁,方能明白他的意图,才能博力与之抗衡。
而今京城中形势太乱,恍若混浊的河流,充满迷雾的丛林,乌云遮蔽的天日,身在其中不但会静不下心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