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而且方便我从后面动手。”
“上车之后,我一直低着头,双手放在包里,紧紧攥着那根皮带,心里特别紧张,生怕被他发现异常。张天成问我是不是去那边办事,我就‘嗯’了一声,没敢多说话,怕暴露口音。他也没再追问,专心开车。”邓成忠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身体微微颤抖,“我一直在观察周围的环境,想找个偏僻的地方动手。车子沿着滨河西路自东向西开,路上没什么车和行人,我心里就更确定了,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大概开了十几分钟,车子就到了这个地方,也就是滨河西路与朝阳北路交叉口西侧。我看这里两边都是居民区和商铺,晚上这个点都关门了,没什么人,就觉得可以动手了。我当时假装要下车,对张天成说‘师傅,停在这里就行’。他以为我要付钱,就慢慢把车停在了路边,还问我要不要发票。”邓成忠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深深的愧疚,“我没说话,等他停稳车,右手松开方向盘,准备拿发票的时候,我就从包里掏出皮带,猛地从后面伸过去,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到这里,邓成忠的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勒颈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似乎又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那根皮带是我之前打工的时候买的,黑色的,真皮材质,宽度大概有1.5厘米,特别结实。我当时用双手紧紧抓住皮带的两端,使劲往两边勒,不敢有一点松懈。张天成完全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懵了,双手胡乱地抓着脖子上的皮带,身体不停地扭动,想挣脱我。”
“他的力气还挺大,一开始我差点没按住他。他左手抓住皮带,右手伸到后面想抓我,我就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背,不让他动弹。他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然后慢慢变得苍白。我当时也不管不顾了,满脑子都是‘不能让他反抗,一定要制服他’,就使劲勒着皮带,大概勒了有三四分钟,他的身体就不怎么动了,双手也垂了下来,头歪向了一侧。”邓成忠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还不敢确定他是不是死了,又勒了一分钟,才慢慢松开手。我探了探他的鼻子,没气了,心里一下子就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帅听到这里,追问了一句:“你勒他的时候,他的身体有没有碰到方向盘或者其他地方?车内有没有发生激烈的打斗?”邓成忠摇了摇头,“他就是一开始挣扎了几下,身体扭动的时候可能碰到了方向盘,但没什么激烈的打斗。我坐在右后座,位置比较隐蔽,他也没办法转身反抗。”这与现场勘查时发现的“车内未发现明显打斗痕迹,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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