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还一副喝了不少的样子,叫等在门口那张板着的脸瞬间就松了,一边与韩安一起把人弄回卧室,又亲自给猫四爷擦了擦脸和手,叫他睡得舒服些,就算生着闷气,可是又不敢离开。
之前有过那种新闻,就是说男人喝酒喝多了,晚上身旁没有旁人,被自己的呕吐物‘憋’死的,因此一直到第二日一早,才揉着有点落枕的脖子下楼,看着面色瞧着好了不少的猫四爷小脸就是一板,那飞快的变脸模样,叫周围的人瞧见了都下意识都低下了头。
杜若看着猫四爷叹了口气,外头明明阳光明媚,随着这一叹,好似瞬间就乌云密布起来。
猫四爷拉过杜若,叫其他人都下去,才开始讲:
事情还要从前任总统给连的这桩婚说起!当初还是‘公子’的曾夷安其实当时心已有所属,而‘柳家大小姐’亦有爱慕之人。
但曾夷安懂得这个身份该背负的东西,与挚爱分了手。
而‘柳家大小姐’正是年少不知事儿的年纪,脑袋一抽,就逃婚了!
是的,‘柳家大小姐’逃婚了!
那是总统亲自给继承人定下了的婚约,虽不至于如旧时候‘御赐婚事’那般,出了差错满门下狱,但作为已走下坡路的柳家,实在不敢赌,便只能一边瞒着,一边指使人去悄悄查,期望能在成婚前把人抓回来。
但也不知道那位大小姐到底是怎么走的,反正一连两三周,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柳家人慌了,觉得不能这么‘等’下去,于是打算找人‘替’柳家大小姐出嫁。
“···”知道这是这辈子要定下来了,杜若应得很痛快:“好。”
冬至当天,杜若被猫四爷拉着上了车。
总统府不是新式样的洋房,还是保留着古代四合院建筑的风采,不是白墙黑瓦,而是红墙金瓦,颇有两分紫禁城的架势,就是面积没有那个大,差不多四进的样子。
四爷一进正院大厅,就瞧见俯首案桌前忙碌的人影,点头叫道:“父亲。”声音极淡,听这如同陌生人之间的寒暄。
但杜若不敢溜号,笑着跟着叫道:“伯父。”
曾夷安这才抬起头,一双狭长的眼睛看向杜若,幽深却平和,他样貌虽然极其平凡,却因为那一双眼睛,无人敢轻视:“杜若是么?以后印振要劳你多多费心了。”
杜若与他聊了两句,衣食住行、吃食习惯是什么都聊,越聊越发惊讶,这位真的不像是总统,反而像极了一个邻家长辈。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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