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两边的屋墙围墙全都有六米以上高,人行走期间小路更显的狭窄,人也觉得格外的敝塞压抑。
天色昏暗,人影稀少,再加上两侧高耸的墙,行走其间一点点小动静儿都能显得格外的大,引起旁人的注意。
杜若一路上格外的仔细,见着那个妇人进了一栋宅子,也跟着翻身而上,趴在檐边仔细打量。
院内与她相像的不同,宽阔的院子寸草不生,只在最中心见了一座四合院,与周围的围墙都隔着近百米的距离,瞧着灯火璀璨,人影进进出出,好不热闹。
杜若连翻了好几家的院墙,皆是如此的防备模样。
人但凡靠近屋内人必能发现,若是不靠近无论如何也听不见里面到底是个什么境况!
这若不是和帅府出自同一人手笔!她都不带信得!
等杜若谢过刘太太取回布袋子上楼关门的一瞬间,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了这是?”知道今晚怕是没功夫做饭了,四爷早早准备好了自热小火锅,就等着人回来了,可怎么出去一趟回来,这人瞧着气得不轻啊!
杜若把事儿一说,四爷也沉默了。
一旁自热小火锅呼呼的直冒热气,遮掩了四爷此时的神色。
“爷?”
“无碍。”四爷笑了笑,我本来来此就是为了寻证据的,既然有方向了,是喜事才是。
可那笑容怎么瞧着怎么苦涩。
杜若曾听韩生说起过,一年前二公子遇上倭国袭击,重伤昏迷,就是曲风相家中的二公子舍死相救,才把人给救出来的。
她也知道,那位二公子早在曲岩泽赶到之前就死了,曲岩泽救得是猫四爷,猫四爷在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曲岩泽,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曲岩泽拼死救他。
对猫四爷来说,曲岩泽,很不一样。
甚至因为他素来的脾性,这一年多来因为曲岩泽对曲家的确多有偏向。
如果,这一切都是在助纣为虐···
杜若瞬间拉住了猫四爷的手:“我们做什么把别人的错误背到自己的身上?既然他们选择了一条不归路,那我们只能及时止损,不能叫更多的人因为他们而造成伤害。”
四爷安抚地拍了拍杜若的手,两人静静依偎。
当天夜里,杜若又夜探了一趟帅府,补全了另外半边。
“呦~印太太这是起了呀!”柳太太与方太太正一起处理着鱼,听见楼上的动静立马抬起头,晃了晃手上的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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