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族长知道自个儿的亲外孙女、还是继承了她族长天赋的外孙女是因为那个女人甚至是俑门才流落在外、不知生死的,而且她这些年一直疼宠地养着的居然是仇人的孩子···呵~不敢想不敢想。
“一切尚未分辨清楚,咱们静观其变。”四爷紧接着又问了一句:“还有三四日外头的就能回来?”
“大长老是这么说的,不过咱们今天进来的动静儿可不小,就怕他们把消息传出去了。”
“青雁带人守着,只能进,出是出不去的,无论是人,还是消息。”四爷把方才收到的红签往桌子上一拍:“若是带了庄内两旗的人手都守不住,他们也不用回去了。”
过了不一会儿,沈儒青几人也接连回来了,五人凑到一起分享了下彼此获得的消息,还没来得及深谈,大长老差来请他们去赴宴的人就到了。
川北人噬辣,简直可以说是无辣不欢,把四爷几人吃的是大冬日里的都大汗淋漓,便是中午才得了黄灯笼辣椒酱,也仿若早就用熟了一般直接就给爆锅添水煮了肉片。
圆月当空,丝竹声不断,再加上特色的歌舞,浊而不涩的佳酿,不知不觉就叫人喜欢上了这片夜色、这个地方以及这些人。
第二日一早,杜若是蒙的。
看着眼前这位黑发嫩脸自称是族长还要求她一滴血的女人,杜若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里并没有醒。
不是,我昨天说我和那位夫人长得像其实就是那么一说,你们怎么还真就信了呢?被偷走的婴儿自己找回家的几率有多低你知道么?
“川北信奉风灵,我们相信,心会告诉我们答案。”
“···”不,你的心是骗你的!
杜若瞧着这人是不打算改变主意了,立马把求救的视线投给四爷,四爷压茶起身:“族长要我未婚妻的血是为了试莲。”在十五年前,江湖上就是消息再灵通的门派世家,都不知道川北选族长用的是什么方法,不是家族、不由亲友、还不是上人族长指定,仿若天择,而十五年后,一场‘闹剧’,但凡消息灵通些的都知道了‘试莲’之说,也都确定了这份‘天择’。
“是。”
“既然族长直言相告,那吴某亦有话直说,在下不放心,这川北有吴某不少死仇,吴某不放心族长取走在下未婚妻的血。”
“你想如何?”
“第一,吴某必须一直陪同在在下未婚妻身侧,第二,杜若的血必须一直在吴某可见范围之内,直至浇在莲上。”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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