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要不我再给您重调···”杜若话还没说完呢,就瞧见药老红着脸瞬间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不过四个包子,不浅的蘸水就已然见底了。
“女娃娃啊!”
顶着药老亮晶晶的眼睛,杜若僵僵地点头应道:“我再去给您调些来?”
“好好好,老头子就说,还是女娃娃好,又贴心又懂事儿的,去哪里寻哦!可那老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与我为难,这一代代的全都是些臭小子,半点意思都没有,真是气煞老头子我了!”说着,药老又用一小角包子把小碟中剩下的蘸水擦的溜干净,塞进口中后眯着眼摩擦了两把胡子:“若丫头啊!用碗装,碟子太浅。”
“···好。”真难得,就我这手艺也有人这般捧场!
调好了蘸汁,杜若又叫人取来了个巴掌高的广口小坛,把老干妈倒进去了两瓶,瞧着差不多八分满的样子,才满意地收手捧着一道送过去。
“若丫头你可回来了!快坐快坐,一道吃就是!”
杜若看着眨眼间就从她手中把蘸汁碗取走又翻身落座开吃得药老,嘴角一抽:“我这还有些辣油,不知道···”话还没说完,怀中又是一空,药老已然落座开坛,伸鼻去嗅:“香!香!”话落,就支使一旁的弟子道:“快,快!给我取个碗来!”
“药老,这个实在不多,而且搭着无馅儿的饼吃着更香。”
“不多?”
“恩,材料不好找。”反正她来这儿半年多没见着过。
药老不开心地摸了摸胡子,到底改了口:“碟子,浅碟子,再热个软饼送过来,老头子先尝个味儿!”
青梧虽讶异于药老居然改了先前的决定,但还是没耽误叫一旁的小弟子去传话。
两人正吃着,外头就有弟子来禀说庄主归庄了。
“没有受伤吧?”
“这,弟子实在不清楚。”
药老用软饼擦干净最后一点辣椒油,才抱着坛子起身:“走着,老头子亲自去瞧瞧,若丫头你不必担心!”
青梧看着药老真提步往外迎,愣了片刻才跟上。
不是!药老不是从不踏白石桥一步么?上次还是少庄主的庄主都昏迷不醒了,这位都没说踏出过广义楼往外院去一步,今儿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破了例了?
心中是这么想着,但到底这般于庄主有益无害,青梧便紧忙上前要替药老捧着坛子,却被药老一个侧身给躲开了:“可别可别,老头子馋了七十余载的东西,可不敢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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