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东西,她拿了?”
岑嬷嬷没有应声,只点了点头。
“呵!”杜若猛地回过头,闭上眼深吸了两口气,才缓缓把气吐了出来:“真是心有多大,死的就有多快哈!”
江崖根本没听明白主子跟岑嬷嬷之间的话,但却半点没问,甚至就是她听进了耳朵的这些叫人糊里糊涂的话也强迫自己赶紧忘掉。
当天夜里,四爷没有来。
因为傍黑天的时候,坤宁宫差人去养心殿了。
“主子?”浣花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主子,那句‘天色不早了,该歇了’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今儿是什么时候来着?”
“回主子的话,今儿是二十六呢~”
“二十六了啊!”杜若叹了口气,起身上了床:“把灯熄了吧!”
颤颤的火苗左右摇摆地轻晃,将灭未灭,突然失去了最后一点光芒。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呢!杜若就违反生物钟醒了。
眼还没睁开,杜若就扯出了个冷笑,习惯真是一个很恐怖的事儿啊!不过身边缺了个暖源,便是连睡眠都开始失调了!
“今儿怎么醒的这般早?”
“···”杜若猛地睁开眼,看着正掀被子的熟悉面孔,哑着声儿道:“爷?”
四爷没有作答,而是飞快地凑到了杜若近前,上下仔细打量杜若的脸色:“怎么嗓子哑了?不舒服?”接着沉着一张脸高声道:“苏培盛,叫御医!”
“我无碍的,不过是这冬日里燥了些,晚些叫盏子银耳雪梨羹吃吃也就差不多了。”
四爷冷淡着一张脸,直把人瞅的闭了嘴,低了头,才开口道:“爷倒是不晓得你何时成了大夫。”
“···”
“贵妃娘娘这是、火气略旺了些,没什么大碍,不必用那苦药汤子,只是这两日要记得少用些羊鹿肉、姜椒之类的东西,每日再吃上两盏子银耳雪梨羹或是多喝些菊花茶也就是了。”
“劳烦御医了。”
“不敢,微臣分内之事。”
太医告退之后,杜若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她是真没想到,毕竟她如今都换了个身子,谁能想到这一着急上火的还从嗓子发呢!
下午前,杜若便接到了消息,说是因为时疫留在热河半年才痊愈的八爷,才回京没两天就又病重了,便是万岁爷召见都只能告病,万岁爷听了立马派了八九个御医去了八爷府邸,说是必须医好呢!
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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