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新旧之争呢!
这么想好像不太好···可是摸着那纤细的快赶上她的腰身,瞬间底气就足了。
猫四爷都累成这样了,谁敢再给他找麻烦扯后腿小心她放忍冬半夏了啊!
“呵,都传到你这来了。”四爷安抚地揉了揉杜若的脑袋,他还不了解这女人的性子吗?那当真是一点事儿都不想往身上揽的,他当真再没见过比她还懒的了。
可是,若她不是这么个万事不揽不争的性子,他又怎么会和她相伴着走到今日?
“八爷那边···”杜若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四爷听了这话,猛地坐起了身,一双眼睛却半刻都不离杜若的身上,一副好像不认识她的样子,然后瞧着那迷茫的小模样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
“爷?”
“爷!”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智商好像被鄙视了呢!呵呵。
“咳,不是笑你。”四爷又歪下,把人搂入怀,出口的声儿却还带着三分笑音儿:“老八他啊!一贯自许聪明人,这些年费尽心思地掩盖他的野心,都快把自个儿熏成一块檀木了,没想到,不仅没瞒住老十,便是连你,哈哈,都没满过,真是,哈,真是有意思。”
“···我觉得您是在鄙视我,而且掌握了证据。”
“又胡言乱语的。”
杜若试着后背那轻轻的一拍,嘴角抽了抽,算啦算啦,这辈子她怕是等不着这位甜言蜜语地哄她的时候了。
两个人就这般谁也没再说话,静静地拥在一起,温馨而默契。
第二日,杜若便带着三小只先去了坤宁宫又去了宁寿宫给太皇太后请安。
回来之后才仔细探索起自个儿下半辈子要生活的地方。
这座宫殿三十六年的时候才大修过,如今瞧着还不错,再配上那一水的紫檀嵌玉的家具,雕梁画栋、华美大气。
只可惜,不是她的风格。
“主子,”岑嬷嬷一眼就瞧出自家主子的心思,立马笑道:“内务府的先前留过话,说是您若是瞧着哪里不好的,随时差人唤他们来重新布置也就是了。他们人多,也就一下午的功夫就出来了。”
“还是嬷嬷懂我的心思,之前摆着的那些芙蓉石器物我都是要再摆出来的,还有爷给我烧的那十三色琉璃盏,也要放在外头,这帐子、套子也都挑些搭着顺眼的颜色,花样尽可简单些,这都不碍的,桌椅柜子都是嵌了玉面贝母面的,倒还好,就是那两扇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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