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什么意思?您是大哥,也只有您叮嘱我的份,我自然是不敢多说的。”
突然魏明斯冷哼一声,“你还知道长兄如父啊,难道上周来我办公室示威的另有其人了?或许那个人跟我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呢?”
魏明斯说的话很是刁钻,句句都在针对着魏琛。
魏琛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今天的魏明斯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下意识警惕的看着他。
“大哥言重了。”魏琛没有反驳的余地,再怎么解释也只是徒劳罢了。
魏明斯明显已经动怒了,“我看这顿饭还是你自己吃,没有我你会吃的更香的!”
说罢,魏明斯起身摔门而去,只留下在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肚子用餐的魏琛。
魏琛眼神有些恍惚,随即又恢复了眼底的一片清冷,轻声叹了一口气继续吃着食不知味的饭菜。
中午吃完饭之后,魏琛还是照常来到了公司,半个月来自己手上缠着的纱布仍是没有解开,却在电梯再次碰到了魏明斯。
魏明斯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一脸狐疑的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平时看他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样子,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说魏总啊,您这手上的纱布什么时候拆线呢?”魏明斯语气十分古怪的询问着。
魏琛知道他已经起疑了,可是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嘴角含笑的回答着,“差不多快好了,不过医生嘱咐还是得多注意修养才行,劳烦大哥操心了。”
魏明斯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他这番托词,正要再追问下去,却不想他已经到了自己所在的楼层了,他咬咬牙也就作罢了。
对于魏明斯的怀疑,魏琛不以为然。
忙碌一天的舒雅正要提着包回家,却不想再工作室的拐角碰到了脸色不太好看的陆锦词,她微微一怔,随后快步走上前去询问着,“锦词?你怎么来了?”
陆锦词也注意到了舒雅,眼神恍惚的说着,“舒雅,能陪我喝一杯吗?我有点问题想问你。”
注意到陆锦词情绪不太对劲,舒雅立马答应下来,带着她来到了附近的一家小酒馆。
担心陆锦词喝醉了,舒雅特意叫的都是数值很低的果酒。
“锦词,你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能告诉你的都会如实告诉你的,毕竟日后我们可是合作伙伴的关系,合作就要互相信任才行。”陆锦词环抱着隔壁看着陆锦词。
陆锦词先是喝了一杯酒,低头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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