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去看魏琛,看到了他眼底的伤情和滔天的怒意,舒雅却呆住了,好一会儿都没有缓过神来。
什么叫做,她把魏琛爱她的资本随意挥霍,为所欲为,认为魏琛可以无限期无底线地原谅她……还是说,自己的心里边儿真就有这种想法吗?
舒雅还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道理,魏琛却已经将人丢开手,继续道:“我真是没见过有你这样的女
人,你非要矫情地来回拉扯,非地要死要好地追求你所谓的自由和权利,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东西?”
“魏琛,你”
“闭嘴!”
魏琛直接将人给镇住,半点儿都没有给人解释的余地,继续道:“你不是想要自由?那把钥匙现在在哪儿?”
他慢条斯理地卷起了自己的袖子,将舒雅的抽屉都随意掀翻在了地上。
舒雅藏东西的本事实在算固定有多高明,至少魏琛找到了那把钥匙。看到魏琛拿在手里,舒雅惨白的脸上,一张乌紫冻地没有血色的唇颤抖着:“魏琛,不可以……”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罪悲哀的事情你知道是什么吧?”魏琛却温柔地一笑,像是一个让观众噤声的魔鬼,舒雅听地一阵惶恐:“魏琛,你别这样……”
魏琛却半点儿都没有给她机会,猛地一把推开了舒雅,打开了舒雅的窗户。
早前因为舒雅曾经从楼上下去过,所以为何岑找人把窗户都被焊死了,但是隔着一根根的铁栅栏,魏琛还是就这么轻巧一抛,将东西给抛到了外边儿去。
手环本来就没有多大点儿,钥匙看起来自然就更加地小巧,魏琛这么一抛,瞬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往外边儿一片合欢树丛里去了,半点儿踪迹都没有找到。
“不要!”舒雅几乎是推开魏琛视线就追随着钥匙的踪迹,可是钥匙一掉进去哪里还有半点儿影子?
如若不是窗户是焊死的,魏琛估计,舒雅肯定是想要直接就从窗户外边儿往下面跳。
花园实在太大,找东西难如登天。一想到这点,舒雅根本不想再耽误半点儿时间,直接就要出门去找东西,但是魏琛却一把将人给推到了床上去。
“你一定比我更知道有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吧,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魏琛立在床前,伤口隐隐作痛,却看着床上失魂落魄,像是没了精气神儿的人。
“魏琛,你何苦逼我到这种程度,凭什么……”舒雅嗫嚅着,双手抓紧了床单,眼眸中迸射出与之前完全不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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