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静默了片刻，褚锦思索着问道，“那个罗奇为什么变得这么疯狂，你对这个有想法吗？”
“归根结底，应该是他一生的遭遇塑造了他的世界观。罗奇的本性是善良的，他也从不脆弱。我亲眼所见，即便遭遇了很多不公正，他依然能保持内心的单纯，我想罗奇本身是个非常理想主义又非常善良的人。所以他本不至于如此。”杜正一停了停，“触发他产生巨大变化的关键点，可能是他妻子的不幸早逝。他在未来应当是遇到了一个非常美好的人类，他也如他父亲所愿，与人类结合了，归属了人类的社会。但后来法师毁了这一切，他的妻子应当是死在了法师引起的混乱中。甚至有可能实际发生的事情更黑暗，他是个法师却选择了人类伴侣，焚莲者很可能因此惩罚了他的妻子。”
褚锦的面色变得苍白，有好一阵子她都怔怔地望着窗子，说不出话来。
杜正一等了一会，又继续说道，“如果要我对那个罗奇进行评估，他最大的特点就是——复杂。”
褚锦询问地看向杜正一。
“如果我是他的话，我穿越时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焚莲者都杀死，再赶在这个罗奇之前找到自己的爱人。”杜正一说道。
“确实。”褚锦点了点头，“这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处理方式。”
“但他选择了使用小丑鱼这个代号，混进了焚莲者。我想他的仇恨和他所图谋的，都要比一般人大得多也远得多，恐怕不是向几个人复仇或是重新得到爱人这么简单。他对魔法世界的仇恨很深，但有时候对个体又充满感情——这个时候他就有点像罗奇，而非小丑鱼了。在我不知道他是罗奇的时候，我曾经请求过他帮我救罗奇，他答应了。虽然他有自己的目的，但当时他确实非常像个善良的普通人。在十几天前，为了设置陷阱，他向我泄露了他的身份。但到了我临死的时候，他又告诉我，他不是罗奇。我唯一能想到他最后说谎的理由就是他希望我能走的安详一点，他不想在我临死的时候还备受精神折磨。”
“他保持着正常人的情感，但又同时异常残酷。”褚锦理性地总结道。
“他的一条腿有残疾。”杜正一说道。“罗奇曾经跟我说过，他被学校里的焚莲者学徒绑在铁轨上，他们想要用人类的火车轧断他这个食莲者的腿。”
他避开了褚锦的视线，不想看她脸上的痛色。
他继续说道，“罗奇说他被一个路过的法师救了。但以我们法师的数量来说，随机路过一个法师救走铁轨上的罗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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