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有了人,短短的5分钟的时间里,能去哪儿?庭院里没有佣人来开门的话陌生人是进不来的,他火急火燎地去调监控来看,视频显示他一离开后,夕月就睁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速跑到大门口开门出去了,她还故意对着监控摄像头说道“我不想再见你,不要找我”,齐贺从她的表情和口型推出了她说的话,等他再调外面的监控看时,发现夕月上了一辆陌生人的车。
齐贺很高兴,高兴夕月终于醒了过来,她终于又健健康康地站在他的面前了,但是他又很失落很痛苦,夕月竟不想再见他,为此还不惜一切代价逃离了他,现在所有人都离开他了,他觉得胸前某个部位很疼,疼得难以呼吸,疼得全身麻木,他果真没有去找她,成全她,不再打扰她,是他能做到的唯一的事情。
他给顾金诚回拨了一个电话“夕月醒了,但是她离开了”。
顾金诚听得云里雾里,语气颇有不满,“什么离开了?她能去哪儿?”。
“我不知道,她悄悄离开了,不要去找她”。
“齐贺,你怎么照顾人的?为什么路舒悦也是,夕月也是,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离开”,顾金诚的声音因为愤怒激动而显得低沉不堪。
齐贺并不想和他多说,挂了电话后就关机了,他又像路舒悦离开的那段时间一样,整日窝在夜色酒吧,以酒精作伴,烟一只接着一只抽,整个人垂头丧气,颓废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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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东路,二环上,黑色法拉利车内。
“女士,二话不说上了陌生人的车,你就不怕遇到坏人吗?”
“我连死亡都不怕,还会怕坏人吗?”
对方略显惊讶,随后又恢复镇定,伸出手,打量着她道“我是郑不凡,请问你是?”
夕月双手仍然紧紧地抱在胸前,“夕月,叫我夕月”。
郑不凡只得尴尬地把手伸回去,放在方向盘上,眼睛直视着前方,整个车里显得异常的安静,他偷偷往副驾驶方向瞄去,只看到夕月的侧脸,她正忘神的看着窗外,一脸悲伤的模样。
他假意咳嗽了几声,“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去”。
夕月很久才从窗外转过来,喃喃道“我无处可去,我能去你家吗?”。
郑不凡吃了一惊,脚因踩油门不稳整个车带人往前踉跄了一下,他吞了吞口水,把车停靠在路边,不可思议道“我是单身男士,一个人住”。
夕月看着他,紧紧盯了十几秒,脸上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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