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时,门外再次响起一声叫喊:“李老头,我给你送吃的来了!喏,东市上好的叫花鸡,包管你吃了之后天天流口水!”
剑拔弩张的众人气氛一滞,望向推开的大门口。
只见一个脸型方正,腮帮上有颗痣的青年,拎着一包物事,笑意吟吟的踏进书堂。
“呃……”
青年当即有些愣住。
什么情况,这么多人是谁?
我在哪,我又要做什么?
“王守贵!”
张鸣却眼睛一亮,认出了对方,笑道,“贫道只是叫你往北走,没想到你还真来了这东陵郡的郡城。”
“而且这么巧,在书院里撞见。”
原来此人正是灵溪镇里,有过一面之缘的新郎官王守贵。
也是那位说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的落魄青年。
他在南陵城里受挫,心灰意冷之际,受清徽道长点拨,一路向北而行,誓要闯出自己的天地。
而今,他一身昭明书院执事的服装,似乎就在书院里任职。
看样子,还与李密老头相熟。
“原来是清徽道长,王守贵拜见道长!”
他从发愣里回过神,连忙恭恭敬敬的行上一礼。
昔日点拨之恩,如同指路明灯,众生难忘!
“道长,我在郡城里谋了份差事,如今是昭明书院的监院执事,主要负责丁字院一块,让您见笑了!”
王守贵的眼里此时已经容不下别人,只剩下微微含笑的蓝袍道人。
李密在一旁点头道:“不错,他虽然才来不久,但是对我等寒门学子多有照顾,勉强算是老夫的忘年交。”
张鸣颔首,没想到还真让这王守贵混出了点名堂。
“呵呵,一个负责寒门院子的穷执事,也敢大言不惭的夸夸其谈,真是笑话!”
这时候,不满被人无视的方执事,再次尖酸刻薄的冷笑道。
王守贵这才看见他,拱手道:“原来是方执事、赵执事,王某就算再穷,负责的院子再不好,那也是昭明书院名正言顺的执事。在其位,谋其政;任其职,尽其事。王某有何大言不惭之处?”
昭明书院的监院里一共有八名执事。
每两名负责一处院落,正好对应甲乙丙丁四处院子。
而王守贵和另外一名执事因为出身不好,所以负责的是寒门学子的丁字院,不仅酬劳低、油水少,而且受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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