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西北角,一处偏僻的院子。
“清徽道长,这里就是丁字院了,有些简陋,不过书院能够给我们这些寒门学子一处容身之所,已经是仁慈。”
曾小牛搓着手,介绍道。
张鸣点点头,与众人大概看了看。
这处院子的墙沿已经破损,总体占地约莫一百平方,修了一间书舍两间通铺,看样子他们上课、睡觉都在这里。
转而,曾小牛似乎想起什么,再次提醒道:“清徽道长,咱们真的不用离开昭明书院,还要继续逛下去么?”
他有些担心那方执事去而复返。
“贫道要是走了,那方家、赵家找回来,你要怎么应对?”
张鸣看他一眼,笑道。
曾小牛顿时有些讪然,说道:“我一个寒门学子,一没钱,二没势,再怎么说也是书院的学生,他们顶多把我打一顿罢了,总比给道长惹来麻烦好。”
他还是有点担心张鸣把书院拆了。
“呵呵,贫道的麻烦遍及天下,也不差这一件,他们要来就来好了!”
张鸣不以为意的说道。
算起来,大晋皇朝有名有姓的势力,快要被自己得罪个遍了。
光是东陵郡郡城,就有王、柳、苏、沈四家势力,这还没算上郡守府。
“好吧,清徽道长,这丁字院里算上我一共有七名学子,皆是师从李密教习。他也是寒门出身,一直在院中执教。”
曾小牛继续介绍道,“其实,若非李教习这么多年努力,我们这些寒门学子就算拜入昭明书院,也不会受待见。”
寒门的老师教寒门。
世家的老师教世家。
这么多年,书院里已经形成潜规则。两种人,两种人生,宛如泾渭分明。
“李密教习在吗,引我去见见。”
张鸣有些好奇,说道。
“应该在,他老人家很少外出。”
曾小牛说着,领张鸣三人往书舍的后面走,只见这里还有一间草舍。
“刚才倒是没有注意,贫道还以为这是盛放杂物的草间,李教习他……”
张鸣略微皱眉的问道。
曾小牛的脸上罕见的显现出心痛和钦佩,小声说道:“李密教习平时就住这间草舍里,前面那书堂和两间通铺是给我们用的。我们也劝过他,可惜……”
这位师者甘愿将最好的条件,都给了学生,而他自己宁住在草舍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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