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料到,会与方丈大师,有这场因果之争。大师若没有别的手段,那这场就是贫道胜了?”
他的底牌已经尽数用出。
可是,玄慈却并没有就此罢手。
因此,他有点看不透,更有些担心。
一晴她……不会出事吧?
“清徽道长,老衲方才说了,这场因果之争,不过是刚刚开始。”
玄慈合十笑道,“你只料到了有窦钧这等强者出现,所以安排了韩星渊挡着。可是,若这场争斗里,不仅仅只有窦钧呢?”
他话音一落,张鸣面色大变。
只见镜面里,有一道褐色人影自天际快速飞来。
“慢着!谁也不许走!”
他人还未至,就已经有声音遥遥传来。
正要离去的陆雪晴,不由停下剑光,望向飞来的褐色人影。
须臾,只见一位脸宽体胖的长须老者,身穿褐色儒服,出现在半空里。
“是何人杀我王氏族人?给老夫站出来!”
他一出现,就眼现怒意的扫视全场,目光很快落在最强的三人身上。
这长须老者不是别人,正是东陵郡王氏的当代老祖,名唤王文覃。
他刚才听到仆役传讯,说梨词学士惨死,就按捺不住,从王氏宅院里一路飞遁而来。
而在场的三人里,黑甲军统帅窦钧的名声响彻东陵郡,他自然认识。
另外一位,是监天院韩星渊!
他虽然不认识此人,但也从王氏的情报里,看过对方的画像。
这两人都是大晋皇朝的代表,不可能杀他王氏的族人。
因此,唯一可能的只有眼前这位女子!
而陆雪晴也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伸手一招,握住紫青双剑。
“你如果说的是什么梨词学士,那就是贫道杀的,没错了。这登台挑战,生死勿论。按师父所说,贫道也是在帮他解脱。你不必言谢。”
她难得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
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
王文覃不由面色一沉,他已经看见擂台一侧惨死的王景淳尸体,不由怒发冲冠的喝道:“好你一个妖道!老夫乃是东陵王氏,王文覃!血债血偿!老夫今日就拿你祭奠我那可怜的侄儿!”
说着,他大手一挥,手中出现一支胳膊粗的白须毛笔。
他凌空而写,笔锋凌厉。
霎时间,身前出现一个“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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