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啊!留下我这孤儿寡母的!我们接下来可怎么活啊!苍天呐!”
哭诉的是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民妇,其中一个孩子大一点,有六七岁,另一个孩子只有一岁,还在她的怀里抱着。
“那再多给你两份,可以了吗?”
负责分发银两的官兵没多想,只想着满足那名民妇的要求,让她快点离开。
不过,那名民妇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两份银两并不能满足她的胃口。
“那怎么够呢!俺的夫君可是我们家唯一的男丁了,如今他不在了,我们没法活了啊!那可是一条人命啊!难道就值那么点儿银子吗?!”
京城城门口一时间出现了拥堵,后面排着队领银两的灾民没办法走到前面来,已经出城了的灾民又折返回来看热闹。
眼见周围的灾民越聚越多,那名民妇哭得更加起劲儿了,那声泪俱下的模样,还真是非常惹人可怜呢!
周围的灾民议论纷纷,大体上都是同情这名民妇的,觉得朝廷应该多给他们一些赔偿。
不过,一直在暗处观察的慕容成安早就发现了这名民妇的不对劲了!
在向城门口走来的这一路上,那名民妇的眼神一直都贼溜溜的,怀里的孩子饿得哇哇哭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如一般母亲一般心疼地安抚孩子,而是一副不耐烦的神色。
至于那名稍大一点的孩子,则更是完全没有看出那名民妇对其的任何一点点怜爱。
城里人流攒动,民妇一点都不担心独自行走的孩子被周围的人们撞到,当孩子因为步幅较小而稍微落后时,那名民妇扭过头就呵斥孩子,全无一点母爱之色。
现下,那名稍大一点的孩子一直跪在那名民妇的身边,低着头怯怯懦懦地,没有大哭,也没有说话,只是跪在原地,甚至不敢抬头看向众人。
在慕容成安看来,与其说那孩子是因为父亲离世而伤心,不如说她是在害怕着什么,至于她在害怕什么,也不难猜。
“敢问这位妇人,你是平桥县人吗?”
慕容成安直接站了出来,质问那名妇人。
易了容的慕容成安丝毫没有本身的模样,所以也不担心会被人认出来。
“我自然是平桥县人!”
“那好!那我问你,你家住哪条街、哪条巷,姓什么,又叫什么?”
慕容成安一连串地问了几个细节问题,如果那名妇人真的是平桥县的人,那这几个问题本应该是不需要思考便可以回答得出来的,非常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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