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回礼后上前两步，拍了拍卫斯理的肩膀，然后看向卫斯理和他身后的众人，动情的说道，他的话语中充满了真挚之情，让听到这番话的人无不感动至深。
“谢将军！”
卫斯理再次率领军官们行礼致敬，几十米外已经完成了站坡准备，虽然距离不近，但他们还是在带队士官的带领下同时行礼，整个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整艘麋鹿号上的官兵已经完全的融为一体的气势。
很快，简短的迎接仪式就这样结束了，巴顿邀请卫斯理对利齿号进行参观，麋鹿号也在回到艇上的古柯的指挥下进入了巴顿舰队为它所预留的战位，整支编队在空中完成了一个华丽的转完后，向着共和国的内陆驶去。
卫斯理先是和已经有些按耐不住的阿巴特拥抱致意后，跟在了巴顿的身前，阿巴特等人见状也都远远地跟在了后边，让两位将军有一些私下里谈话的空间。
“这几天很艰难吧。”
巴顿看着卫斯理眼中的血丝感慨的问道。
这句问话差点让卫斯理再次落泪，他的眼眶红了红，只是有些哽咽的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我知道当时是你下达的让米克尔上校带队转进的指令，说实话，如果我是你的话，也会下同样的指令，此战的折损非战之罪，所以你也不要太过自责。”
巴顿安慰了一番，别看他的外号是铁胆将军，但是他每次大胆的行动背后都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后的结果，所以巴顿只是用这种勇猛来掩盖他内心的机敏罢了。
“将军，我就是心里堵得慌，毕竟三千多弟兄就这么没了。”
这时候，眼泪终于从卫斯理的眼中流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落泪，即使是当他自己在舱内的时候，他也是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的，深怕自己的软弱会影响到艇上的其他官兵，所以这几天来他一直对外保持着一个硬汉作风，这时候终于有人能替他抗一下了，所以泪花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流了出来。
这个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一个小型的休息舱室中，舱中并没有其他人，所以巴顿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卫斯理失声痛哭，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苦了两三分钟，卫斯理擦干了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巴顿说道。
“抱歉，将军，让您见笑了。”
“嗨，我们是军人，但我们也是人，哭才是正确的，你不知道有次我在一次战斗里边损失了两艘战舰，六百多号兄弟，哭的比你还惨呢。”
巴顿笑了笑，递过来一张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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