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有些堵得慌。
“小子,帮我把那串玩意给毁了吧,那是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不再理会在那里纠结这得夜莺,马光远转头向叶闻勤说道。
“这个你不说我也会做的。既然你已经清醒了,能说说库马尔的情况吗?”
叶闻勤有些期待的看着他。
“哈哈,咳咳 。”
马光远看着叶闻勤哈哈的大笑了两声,但马上就被卡在嗓子眼上的鲜血给呛了一下。
“我至少也还算是哈特兰监察局的人吧,你为什觉得我会愿意把局长的情况告诉你这个敌人呢,再说一会等我死了,你可就是那个杀人凶手了。”
“不,你会的,你之前能有多喜欢他,现在就能有多恨他,至少你变成现在这样,库马尔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叶闻勤肯定的说道,马光远是有很大的性格缺陷的,别看他现在看着正常了,但这也只是生命之力即将熄灭前的最后的燃烧罢了。
“我倒是没多恨他,但你说的没错,他确实对我的影响很大。小子,你很有意思。要是我之前遇到的是你,可能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马光远饶有兴致的看着叶闻勤。
“至于库马尔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们会比我更清楚,我只是刀,刀怎么会在意主人是什么秉性呢,我只能说一句,库马尔是个坏蛋,一个真正的十恶不赦的坏蛋。”
说完这些,马光远像是耗尽了力气,躺在那里不再开口了。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
夜莺再次问道。
马光远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就在众人以为他已经没力气再说话的时候,他竟然哼起了诗来,这是一首哈特兰那里的诗歌,但在场的几人都能够听的明白。
“假如时光已逝,
鸟儿不再歌唱,
风儿也吹倦了,
那就用黑暗的厚幕把我盖上,
如同黄昏时节你用睡眠的衾被裹住大地,
又轻轻合上睡莲的花瓣。
路途未完,行囊已空,
衣裳破裂污损,人已精疲力竭。
你驱散了旅客的羞愧和困窘,
使他在你仁慈的夜幕下,
如花朵般焕发生机。
在你慈爱的夜幕下苏醒。”
(注:这首诗的出处是泰戈尔的诗,《当时光已逝》)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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