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的笑大胆言道:“难道翁主从未体察陛下心思?”
刘陵闻言心中一动,故作不解问道:“陛下心思?”
王仪见状心中暗笑,面上却是喟叹道:“是王仪失言,翁主既从未体察,王仪亦不敢妄言。”
刘陵正因着王仪先前的一番话暗自揣测,心中隐隐透着欢喜,等待王仪进一步明言,未料却闻此言,不免情急道:“夫人但说无妨,今日夫人所言句句止于本翁主,绝不会传于第二人知晓。”
王仪微微颔首,方才言道:“陛下曾数次在我跟前提及翁主,虽是寥寥数语一带而过,但我侍奉陛下数年,陛下若非有心翁主,断不会如此。”
刘陵闻言心中早已心旌神摇,窃喜不已,当年曾将一颗芳心暗付却失之交臂,如今未料还可以再续前缘,焉能不喜?见刘陵双颊潮红,眉眼含笑,王仪故作姿态道:“王仪失言了,翁主勿怪。”
刘陵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闻言忙执了王仪手,切切问道:“夫人所言可是当真?”
王仪点头道:“我虽是私下揣度君心,但应是七不离八。”
见刘陵粉面含春,王仪更进一步道:“莫非翁主也有此心?”
刘陵略显羞涩,微微点头含笑不语。王仪抚掌笑道:“那太好了,襄王有心神女有梦,当真是极好的事。”
岂料刘陵一番欢喜后竟是满脸失落,幽幽道:“虽是极好,但陛下若不言明,岂非还是如今这番尴尬境地?”
“不若由妾身去问陛下心意?”王仪刚一开口,刘陵忙摇头道:“不妥!若是由你去提,岂不是告诉陛下你我私下来往,擅自揣测君心?”
刘陵这一说,唬得王仪脸都白了,忙掩嘴道:“幸亏翁主提醒,否则妾身当真是自惹祸端。”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如今只隔了一层纱,如何反倒像隔了一座山呢?”王仪喟叹道。
“那是因为他是陛下!”刘陵幽幽地看了一眼王仪,叹道:“我虽有太后亲赐腰牌可以自由出入宫苑,却不能经常得见陛下,否则也不用这般发愁了。”
两人正长吁短叹,殿外兀然传来一声响动,王仪不禁高声问道:“发生了何事?”少顷便有一个宫婢碎步跑入殿中回道:“回夫人,因着雨天地面潮湿,翠屏一不小心滑倒撞到了鼎,如今扭伤了脚还蹲在殿外。”
“罢了,扶她好生歇着去吧。”王仪罢了罢手示意宫婢退下,那宫婢忙替翠屏谢了恩悄步退了下去。
刘陵静观一切,蓦然计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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