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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母后,我是嫖儿啊,你应我一句啊!”刘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病榻上的窦老太后已是奄奄一息了。
“祖母,祖母…我是阿娇啊!”阿娇声嘶力竭地哭着,不知是为窦老太后还是为自己。这两年来,千奇百怪的药方服了一次又一次,可是自己的肚子始终不争气,眼下老太后又将撒手人寰,以后刘彻还会踏足椒房殿吗?
刘彻也是泣不成声,他心中一边悲伤,一边却又隐隐地欢喜。悲伤的是,眼前这位即将油尽灯枯的老人始终是自己的亲祖母。欢喜的是,毕竟等了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为了这一天,他已隐忍了太久,宫外卫青和韩嫣早已奉命调来期门军控制着皇城的一举一动,他要确保一切万无一失。
“彻…彻儿!”病榻上的窦老太后回光返照,睁开早已经干涸的双眼。
“皇祖母,彻儿在,彻儿在!”刘彻忙上前握住窦老太后瘦骨嶙峋的手。
窦老太后从枕下摸出一块虎符,放入刘彻手中,艰难地张开嘴唇,微微翕动:“彻…儿,这…是虎符,你…你要善待…善待我窦氏…族人啊!”
握住虎符的那一刻,刘彻的心定了下来,见老太后即将驾鹤西去,不由泪流满面,“皇祖母放心,彻儿记下了!”
“好…好!”窦老太后的眼神望向刘嫖,断断续续喊道:“嫖…嫖儿!”
“母后,母后,嫖儿在!”刘嫖带着哭腔应道。
“嫖…儿,哀家…哀家长信宫…中的所有…所有财产皆送于你,还有…阿娇…”
阿娇哭着上前:“祖母,阿娇在这呢!”
“阿娇,你…你…要…好…自为…”话音未落,窦老太后的手就垂了下来,缓缓闭上了双眼。
“太皇太后薨!”长信宫执事拖长了声调带着哭腔喊道。
“太皇太后…”“母后…”“皇祖母…”,怀着各自的心事,长信宫中哭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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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薨,举国吊哀,百官素服。长乐宫中王太后神情疲惫,一身缟素倚在锦榻之上,脸上虽有着掩不住的泪痕,但心里却涌着淡淡的喜悦。
几十年了,从今往后,自己终于可以不用再看人脸色,战战兢兢了,终于可以过上舒舒服服,属于自己的日子了…正想着,一抬头却见刘彻立在殿中,王太后不由嗔怪道:“彻儿,你何时来得长乐宫?”
刘彻回道:“儿臣刚来不久,见母后想事想的入神,不敢打扰。”
王太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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