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透着帝王的威严,从殿内传了出来。那一瞬间,卫子夫心中尚未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口子,生生作疼。
“卫姑娘,快进去吧!老奴退下了。”魏敬颇有深意地望着卫子夫笑道。
“多谢大人!”迈开脚步,离殿内区区几十步的距离,卫子夫却犹如行了万水千山,每落一步都有千斤之重,每走一步都在耗费着自己不多的心力,而她却似看不到尽头。
虽是端坐在大殿之中,刘彻亦是坐立不安,眼神不时飘向殿门,期盼能够早些、更早些看到她的身影。分别了这么久,不知她是否依旧是上次离别的模样,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可越是心急的等待,越是让他感觉眼前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的那么漫长。
“撷芳殿卫子夫,叩见陛下!”终于见她低首入殿,俯身行礼,与其他宫女一般无异的恭恭敬敬。刘彻虽是抑住心底的慌乱,却已然情不自禁,疾步上前弯腰搀扶:“子夫,快快平身!”
卫子夫见此更是伏低了身子,声音中带着不能自持的哀伤:“奴婢不敢!”
刘彻闻言一顿,伸出去的手悬于半空,良久方收了回来,一颗心如同堕入冰窖,硌的生疼。他知道她等的不易,知道她心有怨恨,但是她哪怕像阿娇那样肆无忌惮地闹腾,他都不会这样难受,因为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亏欠了她。但是,当她那么冷、那么冷地,把他当做一个君王,当做从未相识的陌路人,那种痛透彻心扉的感觉却是无法言说。
“子夫,你一定要对朕这样吗?”刘彻望着卫子夫,眼中盛满忧伤。
“陛下言重了,未知陛下唤奴婢前来是为何事?”卫子夫依然冷冷地,毕恭毕敬地问道,没有半点逾越宫女的身份。
刘彻心中燃着一团火,而此时、对面,他朝思暮想的人却像是一块冰,那种冰火间的极端凌烈让他再也无法自控,不由分说将卫子夫搂入怀中,急切言道:“子夫,朕知道亏欠了你,你不要对朕如此冷淡好吗?朕着实难受…”
“陛下…请陛下自重…”卫子夫心中一片慌乱,只知竭力挣脱,可越是挣扎,刘彻却抱得越紧,他双臂将卫子夫牢牢拢在怀里,不管不顾地大声说道:“子夫,子夫,你可知朕有多想你吗…”
听到这句话,卫子夫再也没有力量挣脱,看着眼前这个她日夜思念的人,嗅着他身上不曾忘记的气息,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这一年多的等待,一年多的挣扎,一年多的期盼,一年多的煎熬,都在此时化作无法言说的泪水,恣意流淌。
“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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