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的?”
话已经说到这儿了,辛斯羽也不再隐瞒,又把自己取钉子的经过讲了一遍。
听到那是从旧木椅上弄下来的,谢继霖只觉得自己脑袋要爆炸了。
他知道伤口是辛斯羽自己弄的,却不知道是通过这样的方式。
那样的钉子,多半是已经生了锈,且钝了的,辛斯羽到底是下了多大的狠手,才让自己流那么多血,吓得丁哲韬不得不送她来医院。
他很想问辛斯羽,问她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下手过重了,失血过多来不及救治,她该怎么办?
问她有没有想过,如果那帮人丧心病狂,根本不想管她,她又该怎么办?
他想告诉她,她这是在拿自己命赌博,如果她真的出了事,那她的爸妈该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
可这些话,谢继霖终究还是没说出口,他刚才已经答应过了,不生气。
良久,他才找到自己想说的话,“她们想要的,不过就是那块地皮,大不了给她们就是了,你何必要拿生命去冒险。”
辛斯羽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如果真的给了,那就再次证明了我们不是柳茹兰的对手,这种挫败感会一直影响着我们,况且冒了这一次险,能顺便给丁哲韬一个监狱套餐,反正怎么样都划算,我不后悔。”
谢继霖无奈地看着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与其跟她争论到底该不该冒险,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尽全力保护好她,让她再也不用面临这种选择。
“伤口现在还疼吗?”谢继霖轻声问道。
如果是爸爸妈妈问,辛斯羽铁定会一脸轻松地回答‘没事’,‘不疼’,可面对谢继霖,她突然就没了逞强的力气。
“疼”她撇着嘴回道,“缝伤口的时候疼,缝好了之后也疼,现在也疼。”
这是真话,缝合伤口的时候,她担心自己会睡过去,坚持用了最小剂量的麻药,药效过去得很快,伤口处的疼痛就一直没有停过。
谢继霖立刻解开衬衣的袖扣,拉到了上臂出,然后把手伸了过去,“你如果实在疼,就咬着我的手。”
他这个动作是下意识的,太过真诚,甚至看上去有点傻傻的,却直击人心,辛斯羽的内心仿佛开遍鲜花一般,甜美得无以复加。
要是酒店里的员工们,知道他们的老板原来还有这一面,估计下巴都要惊掉了。
辛斯羽轻轻摇着头,把谢继霖的衬衣重新整理好,然后将他的手背垫在了自己打点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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