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今日面见陛下的时候,陛下甚至连皇后娘娘都请出了殿外,却告诉了我们,他已经早早的立下了遗召,只是不知藏在何处。”
闻言,女主略有些惊讶的转过头来,萧淮安后面的这番话,情报实在是太过密集,叫她一时半会差点没能接受过来。
既然皇帝这样的对杨家军抱有忌惮之心,为什么还堂而皇之的将如此重要事情告诉萧淮安?
“这算什么,怎么就偏偏告诉了你们,那朝廷里的那些大臣们知道吗?”
苏娇眨了眨眼睛,倒不是她情愿往不好的方向去联想,只不过对于皇帝的了解,实在让她很难想得到有什么好事。
不过萧淮安倒不像是她那么紧张,脸上的表情若有所思,貌似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事情还瞒着。
“知道不知道的,若是有心之人,自然是可以打听的出来,不过所幸遗诏的位置比较隐蔽,连我们也未曾得知,想必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泄露。”
说着,萧淮安淡淡的转过了头去,将手从苏娇的腰后收回来,借口喝茶避开了和苏娇的眼神交流。
苏娇见状,便知道他又是有什么机密,自己也没有那么不识趣的继续追问,便按耐住了。
过后几日,被萧淮安带回来的许昆,已经被压入了刑部严加审讯,而贤妃因为林风的建议,成功的让自己置身事外,只不过朝野上下对于贤妃还是颇有微词。
这段时间皇帝也因为重病的缘故,连早朝都懒得去,完全就靠着萧淮安一个人打理,偶尔也会有公文送到胥如竹的手上。
但是胥如竹自己想也知道,自己与皇位是注定没有缘分了,尤其是众人从小道消息听说了,皇帝已经立下了遗诏的事情,叫他心中的焦虑更甚。
胥如竹的性格,虽然这么些年已经将自己伪装的很好,看着好似怎样的淡泊闲静,但其实他的野心却早已昭然若揭。
眼下自己得不到半点好处,却得要任劳任怨的批改公文,这叫胥如竹心里如何能忍,更加上自己这双腿是彻底废了,愈发的使他心内郁结,直接一个甩手就把桌上的公文全部推到了地上。
“可恶!”
胥如竹满心怨愤的哑着嗓音怒骂了一声,却仍然顾及着不能叫外人看出自己的不满。
他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连着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按耐住了心里的怒气,然而平时这个时候,身边的非白应该早就过来收拾了,今天却迟迟不见人影。
胥如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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