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胥如烈也叹息一声,以为她心情不好,便赶着安慰道。“果然如此,不过你也不要着急,今天以后咱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就是。”
说着,胥如烈刚准备拉着苏怜回马车,可不想一侧过眼去,忽然就从苏怜的脸蛋上面,看到了一道道晶莹的泪痕。
苏怜哭的泣不成声,一双眼睛也睁得大大的,此时的她一句诉苦的话都未曾说出口,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让人觉得我见犹怜。
“怜儿,你到底怎么了?”但如果苏怜能够顺当的把原因讲出来的话,兴许胥如烈还不会那么担忧,偏偏眼下这么的默不作声,才更让他觉得害怕。
胥如烈一时慌了手脚,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忽然间便听到了,不远处有一道马车向此处奔袭而来的声音,吓得苏怜身上顿时条件反射的一抖。
胥如烈见状,拧着眉头眼睛微微一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带着苏怜那边棚子下面的柴火堆后面躲过去,并悄悄地与露白吩咐一声。
“你去将马车牵走,随便停在附近哪个地方就是,务必看清楚下来的人是何模样。”
“是。”露白一点头,他对胥如烈的命令从来是唯命是从的。
毕竟他原本只是奴隶场上的一名奴隶,若不是被胥如烈收买回来,只怕命早已没了,所以哪怕现在身为胥如烈的死契随从,他也从没有半分他想。
听着露白的马车缓缓离开的声响,往这边跑来的,马车还有一会功夫才能抵达,胥如烈连忙带着苏怜,借着柴火堆的阻挡,掩盖住自己的身影。
此处的地势开阔,往这边来的马车必然不会只是经过而已,又或者退一万步来想,即使胥如烈猜错了,也无伤大雅,但如果真有人过来,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收获。
胥如烈闭着嘴巴也与他做了一个金身的动作,她连忙掏出手帕,擦干,脸上的泪痕,然后就听到院子外面果然有一辆新的马车停下来。
“方才瞧着好像有谁的马车也停在这里,怎么现在不见人影了呢?”
说话的是个苍老的老者,他对面还有一名男子,听声音要相对年轻一些,“没关系,兴许只是路过的吧,不必理会,反正这屋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话音落地,这名男子的语气里竟然还听出了一丝淡淡的落寞。
这一处荒落的院子门口,接替着胥如烈马车车辙印的一辆新马车,瞧着装饰也没有多华丽,朴素的就像是从大街上随便租的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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