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晚辈。
“萧大人不必如此妄自菲薄,一切都不过是本官的经验之谈而已,而且方才这些,也还不是本官想要跟你商讨的,今日今时,最重要的还是陛下那边。萧大人觉得陛下是为何晕倒,光是柳州那边有不寻常的动荡,可不足以吓到陛下。”
此话一出,萧淮安昨天晚上在心里有几个猜测,但是没有一个觉得是可信的,所以对于是大夫抛出的这个话题,他表示十二分的兴趣。
“还请太尉大人赐教。”
“柳州,地势偏南,其地形多为平原,但因为气候的过于干燥的缘故,所以大部分地区都是沙地和草原,按礼说,像这种地方,即使培养兵马,粮草也是个大问题,所以完全不足为虑。但是如果向南以东的话,有人支援,那就大不同了。”
是大夫自从坐上太尉这个位置之后,就再也没有上过战场,他难得的战局分析萧淮安也来不及激动,赶忙就陷入了他所提供的方向当中去思考。
“永安伯爵王重林驻扎边境已经十数余年,与当地人的关系想必处的非常好,所以无论是粮草还是车马便利,都十分的得心应手,陛下虽然与王重林的交情不错,可是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陛下从来,也不是个会全心全意信任别人的人。”
说罢,是太尉还十分感慨的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就算他所说的话是事实,现在他和萧淮安都还在皇宫当中呢,也该有些忧虑意识才是,萧淮安满心的无可奈何,但是惊诧之余,却有些疑惑是大夫的最后一句话。
“话虽如此,但是我想永安伯爵他们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来。”
萧淮安在心里细细的思忖了一番,到底还是没有偏离主题的问是太尉这句闲话。而是太尉听着,难得的流露出同以往不一样的情绪,眯着眼睛撇了萧淮安一下。
“所以说,你还是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这些且慢慢来吧,现在京城之中没有可以带兵的大将,能够和永安伯爵一较高下的,恐怕也就只有你和兵部派来的人马。”
“不过萧大人你自己也清楚,眼下不止外忧还有内患,别人看到的盟友未必是你的盟友,你以为的无路可走,也或许只是被掩藏在迷雾之中。”
今天可真是破天荒了,恐怕是太尉这一整年和朝中大臣说的话,加在一起才有今天这么多吧。
但是他前面的话说的都还算是比较清楚,唯有这最后一句,却像是什么深奥的哲学问题一样,令人不是很能理解透彻。
萧淮安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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