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个过年的关头,只能留你一个人陪岳母过节了。”
“又要远行。”听着苏娇心里虽然早有准备,但是。从萧淮安的口中清楚得知还是让她有点不太高兴。
“这诺大的王朝,怎么偏偏什么事情都要劳累你东奔西跑的,就算是再位高权重,能力出众的人,也不是铁打的呀。”
苏娇拧着眉头,虽然很想吐槽皇帝对于权利的把控实在太过,但却不能讲出来,以免给萧淮安招来祸端。她心里一阵不是滋味,只能转过身来,拦腰抱住了萧淮安。
“我也很抱歉,但是希望在我出不去的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的照顾自己,在我离开之前还得有劳你陪陪我了。”
“嗯,嗯?”萧淮安的语气带着淡淡的忧郁,叫苏娇一不小心就陷入其中,不自觉的答应下来,但是她前脚刚答应,后脚就觉得这话语略微有些古怪。
她在坐抬起头,但看在萧淮安的脸上仍然是那么一副正经的表情,反而叫他不自觉的以为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然而下一刻,萧淮安就轻轻弯腰,打横抱起已经退去外棉袍的苏娇。
“既然事情咱们都已经清楚了,今天时候也不早了,先休息吧。”
一夜无话。
再说已经离家出走好几天的胥如烈,苏怜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于外面的客栈中为胥如烈生下一个儿子,把胥如烈欢喜的无可不可,几乎就打算在这附近定居下来,先等苏怜养好身子。
但是苏怜生产之前,还以为自己经历了杜鹃的那一档子事,会被影响到自己性命垂危,可不料只是虚惊一场,叫她心有庆幸之余,反而更坚定了想要回家的愿望。
胥如烈也拿她没办法,但是终究还是心疼她的身子。
可是休整了一个晚上之后,却发觉苏怜的身体状况,远比想象的要好得多,这就叫胥如烈疑惑之际,也方便踏上了前往苏怜过去的家乡,柳州的路程。
是日,正是除夕夜过后的大年初一,胥如烈昨天晚上在柳州的郊外暂时歇息了一天,今天大清早,再带着苏怜正式入城。
苏怜身上披着一件雪白的兔毛斗篷,虽然之前因为杜鹃在雪地里滚过一次,但这毕竟是胥如烈送的,所以她不是很舍得,让人简单的清洗晒干了之后,就继续穿在了身上。
按理说,像这种大毛的衣物清洗过后,都会比较容易影响它的保暖性,但是因为胥如烈当初在选择这件斗篷的时候,挑选的眼光不错,所以保暖效果还是挺好的。
为了不让冷风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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