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的身边,打了声招呼就自己拎着手炉,叫木槿陪自己出来走走了。
“好,那你小心一点。”萧淮安点点头,还顺便给苏娇指了一条出去的最近的小路。
苏娇答应着从大殿的侧门钻出去,外面就来到了一条走廊上。这里和红梅阁的格局有异曲同工之妙,走廊是单独用横梁搭起来的,两边空出来的土地上,种植着各色的花朵,满满当当的塞满了院子。
但是眼下全都被雪花覆盖着,什么也看不出来,唯有一株挤在角落里,开出大概一个碗那么大的月季花,还是坚强的绽放着自己的芬芳。
可是就算有心想要再建造出和红梅阁一样等级的宴会圣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如果做的不好,也只会是东施效颦,让人看着四不像的别扭,更不用说红梅阁上发生的那一件凄惨的往事,更为它铺上了一层朦胧而又神秘的色彩。
即使那里还是一堆废墟,也很容易勾起人的共情。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当初如果不是木枕流在背地里搞了这么多小动作,闻人夏树也不至于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来,连带着胥如煜也因为悲伤过度,一朝毁了自己这么些年的努力。
这么一想,她顿时愤愤不已的一手捶在了对面的柱子之上,把她身边的木槿都给吓了一跳跳。
她之前是劝说胥如煜坦然面对生活,接受夏树,但是这么长时间下来,就算自己没有亲眼所见,从张语歌那里听说的,也能够听得出胥如煜对夏树多少是有一点感情的。
而且像胥如煜那样,一出生也是天之骄子的高傲人物,表面上是因为养病平息了这么长时间,背地里肯定还是有自己的筹谋的。这一点,从他仅仅靠推理就猜出哪个就能够看出来。
苏娇从一开始接触胥如煜,就已经感觉到了一点来自他身上的野心,那种腹黑的气质,所以让她每次和胥如煜说话的时候多少心里都会有点犯怵。
可他却为了缅怀夏树,在大风天里站在风口,不顾自己的身子,同样意味着抛弃了他过往的绸缪和安排,如果这都不算感情的话,这世上怕也就没有真情了。
想罢,苏娇越发的感觉意难平,这一切的起源,居然都是来源于马戈。
无论是当初皇帝遇刺,语歌小产,杨家被害,还有胥如煜和夏树,全都有马戈的影子,这个家伙身上背着的罪孽可不少。
“非要把他给揪出来不可!”
苏娇捏着拳头,更是越想越气,她小声的自我嘟囔着,身旁的木槿因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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