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错,怎么这几天反而愈演愈烈了似的。
她一听说胥如竹的腿伤不好了,连忙奔过去查看,就看到非白在解胥如竹腿上的绷带,胥如竹裸露出来的小腿骨折部位,居然淤青一片。
她一气之下,直接一脚把跪在地上的非白踹倒。
非白也是急的满头大汗,今天早上忽然听到胥如竹说腿上一阵疼痛,就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妙。
原本他还想跟胥如竹商量把事情瞒下来,找个太医重新医治一下,可不想走漏了风声,叫贤妃发现了,恐怕自己这条性命也难保。
“混账东西,连自家主子都照料不好吗?本宫留着你们有什么用?”贤妃是知道非白这个人的,但是在宫里面位面规制要烦多一些,所以她本想找其他人过来伺候胥如竹的。
可不想胥如竹根本就不信任除了非白以外的其他人,所以贤妃也只好瞒着所有人,把非白留了下来,
却没想到,把非白留下来的结果就是,害的胥如竹的伤势越演越烈,这叫贤妃怎么能够忍受。
她已经将毕生的心血全部倾注在胥如竹的身上,要是胥如竹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可是这件事情确实发生的太过于蹊跷,非白也弄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他被贤妃针对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就只好乖乖的低着头跪到一边去,
但是胥如竹的心态,比起刚刚得知自己受伤的时候要好许多,但一看到贤妃把他给踹出去。还很有些心疼的坐起了上半身拉住了贤妃。
“母妃此事与他无关,你先冷静一下,我想必然是有谁在背地里暗害于我,你就算怪他也没有用,若是把他给打死了,以后又有谁来服侍儿臣。”
“对,你说的不错,肯定是有人眼红我们母子,所以才故意想要让你出丑,只是,到底是谁呢?是萧淮安,还是皇后?可是皇后那边胥如烈都已经离开了,她难不成现在还对皇位有什么妄想?”
贤妃深吸了一口气,为着胥如竹的缘故,她也懒得再去对非白多加深究,她提着裙摆到胥如竹的床边坐下,看着被打开一半裹着胥如竹的腿上的纱布,里面一片深色的淤青,就感到心里一阵阵的抽疼。
她踌躇着伸出手去想要查看胥如竹的伤势,却又怕把他给弄疼了,只好悻悻的收回了手按在额头上,满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胥如竹看到她这副样子,轻轻使了个颜色,让非白站到一边儿去,自己则揣摩了两下,跟贤妃商量。
“母妃,事到如今,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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