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苏怜看的心里一阵感动又是心酸,泪水裹着汗珠,已经将头下的枕头打湿了一大片。
“殿下,”
“说来,其实应该是我对你表示抱歉,我如果能够早些遇见你,早些注意到你的情绪,也不会让你一个人揣着这些秘密,等了这么长时间。”
“你放心,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去你以前的家,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必然是有原因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和岳母一个真相。”
胥如烈说的斩钉截铁,他的话语也和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一样温暖。
泪水已经将苏怜的眼前模糊一片,苏怜感受到来自胥如烈的决心,一时间心里所有的不安和空虚全部都被填得满满的,她低了下下巴,只能吐出这一个字。
“好。”
苏怜撑着这么多的力气,非要把实情告诉胥如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精力生孩子。
很快,大夫和稳婆就赶了过来,都是有经验的大妈,胥如烈也比较能放心。热水和所需的药物也一并送进了房内,但胥如烈也和其他男子一样,都被赶出了门外,只能在屋外等候。
胥如烈等的心急如焚,毕竟苏怜刚才的那些话,与其说是坦白,更像是临死前的遗言,实在是不吉利。
但是就算再着急,胥如烈也不敢去打扰稳婆的动作,听到里面一声比一声惨烈的叫喊声,胥如烈几乎感同身受到苏怜的痛苦。
然后,过了大概一个时辰的样子,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划破天空,此处又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至于皇宫里面,关于胥如烈出走的事情,虽然已经尽量瞒住了,但还是走漏了风声。皇帝那边自不必说,早已是闹得天翻地覆,皇后也只能收敛自己所有的伤心,跑去跪求皇帝息怒。
而贤妃那边则是对于此事喜闻乐见,巴不得皇后手上的事情越烦越好,就没有人会碍到自己的事儿了。
尤其是在看到胥如竹的腿伤一天天的正在恢复,贤妃的心里也越来越有把握。
可是再怎么说,就算走了一个胥如烈,也还有其他三位皇子竞争皇位呢,要是不能确保万无一失,还是不能高兴的太早。
想着,贤妃就在心里默默的做了一番打算,悄悄的写信送到柳州刺史,自己的兄长手上。
柳州刺史许昆,因为妹妹在宫中受宠的缘故,才被提拔为了柳州这一方的刺史。又因为这个官职其实无足轻重,所以皇帝难得放宽了权限,让他们有一部分当地的兵权。
如此下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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