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貌似有血腥气味,就跟着一并往垃圾车上飞了过来。
虽然杜鹃平时吃的更多的还是虫子,但是严冬时节没有食物,它们也不好诸多挑剔,所以很快,杜鹃的尸体上面就站满了跟她同名的鸟儿,不一会儿的功夫,尸体就变得面目全非。
杜鹃这种鸟儿,虽然背后的故事让人觉得十分的感慨和同情,但它的真实习性是喜欢强占别的鸟儿的巢穴。
它们会将自己的蛋产入巢穴之内,然后等小杜鹃孵出来之后,就会把原本这个巢穴的鸟蛋给推出去,强占别人的家。
杜鹃原本抱着对胥如烈的野心,想要将苏怜取而代之,但眼下她的这副皮囊却被杜鹃鸟而给夺去了,如此局势循环,不可谓不是一种讽刺。
请宫内皇后就算是把杜鹃给处置了,但他的这一颗心还是没能得到贫富她浑身无力的靠在小榻之上,一时着急的头风都犯了,拿了一条毛茸茸的我额绑在额头处,却也很难得到一些缓解。
“是本宫的错,若是本宫当日不让杜鹃出宫去,也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娘娘,”喜鹊出门回来还特地洗了好几遍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都熏了两遍箱才回到皇后身边伺候听到皇后这般的埋怨自己,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娘娘不要这么说,若是真要怪的话,就怪奴婢吧。奴婢当初看出杜鹃别有心思,还推荐娘娘让杜鹃去靠近三殿下,本以为三殿下会听杜鹃的话,会与娘娘更亲近一些,没想到酿成此等大祸,还请娘娘责罚。”
“你起来,”皇后长叹一声,却没说什么,伸手把跪在地上的喜鹊给拉起来。“你当初也是好意,怎么能够怪你呢。若是连你也受罚,本宫身边岂不是没人可以帮本宫出主意了。只希望如烈能够知道外面吃苦,早些回来吧。”
按照常理来判断,人们都以为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肯定经受不起摧残,但是胥如烈这次出门带的财物比较多,一路上倒也没觉得有什么苦头。
胥如烈想的倒是不错,料定皇宫必然会有追兵,就先规划了一条最为偏僻的路线,然后随便找个地方置办些产业,了此一生也就是了。
可是在胥如烈的这个计划实行之前,就先遇到了大麻烦。
苏怜前一天被杜鹃吓坏了,又从楼梯上滚了下去,虽然当时没有出现太大的问题,可总是觉得肚子不舒服。
昨天晚上又和胥如烈连夜顶着风雪赶了一个晚上的路,好不容易胥如烈找到了个客栈可以停下来歇脚,苏怜就觉得肚子那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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