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头就跟自己的兄弟们吩咐,然后挥着手走远了。
即使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萧淮安倒是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只是轻轻撇了一眼马车,就让驾驶马车的小厮带着胥如烈他们离开了京城。
马车上,胥如烈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他紧紧的抱着苏怜相互取暖,虽然她不知道萧淮安为什么会愿意放过自己,但终究是个好事。
他长呼出一口气,回过头来看了一下心如死灰的杜鹃,一路上默不作声地让小厮行驶到了附近的一座山坡下面,就让马车停下,取下了塞着杜鹃嘴巴的布条。
杜鹃浑身上下被绑的关节酸痛不已,现在好不容易可以说话了,她大声喘了几下,就瞪着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看着胥如烈。
“三殿下,你这是疯了吗?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你怎么可以离开京城呢?马上皇位就是你的了,在这种紧要的关头,你怎么能……”
不愧是怀有其他异样的心思的杜鹃,说出来的话,没有一句是胥如烈愿意听的。
胥如烈不耐烦地从袖子里面取下了一把匕首锋利的刀刃,即使在夜光之下都还泛着寒光,由此可见,若是一刀划下去,即使没有多深,也必然能够让杜鹃彻底闭嘴。
杜鹃吓了一跳,紧紧的盯着那把距离自己喉管只有一寸距离的匕首,害怕的讲不出话来。
苏怜虽然不是很愿意见血,但是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侧过了身去,避免看到任何不好的画面。
“你休要和本殿下扯这些有的没的,本殿下原以为你是个拎的清的人,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为虎作伥,我现在问你,过来刺杀怜儿的事情究竟是母后的主张,还是有别人指使你来的。”
虽然说胥如烈平日里在一些大事上的判断,不是很全面,但是在这关系到苏怜生命的事情,他还是看的比较清楚的,
他知道皇后对这个孩子有多么重要,就算再不喜欢他,想要对他动手,等到孩子出世也是有这个耐心的。
但是换而言之,苏怜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大泽的第一个皇孙多,少人虎视眈眈着。当初萧淮安出去一趟,也是因为国内有了反叛之人的存在,所以胥如烈这回脑筋转的极快,一下子就怀疑到这上面去。
杜鹃身上微微颤抖,一部分是因为冷,一部分是因为害怕。她从未想过胥如烈会拿刀对着自己,自己与他也算是半个青梅竹马,在皇后身边看着胥如烈一同长大的。
她对胥如烈几乎是有求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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