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咱们的作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
“而且于禁说不定反而还能成为抓住犯人的好人。哪怕后面被追究擅离职守或者别的什么罪名也无伤大雅,最多就是调离到其他的地方而已。”
话音落地,连萧淮安也觉得不错,这也正是令他感到棘手的地方,但林风却若有所思的一只手捏着下巴,轻轻摩挲了两下,意味深长的开口。
“梁信啊,有时候你也不必只在乎眼前的东西,眼光得要看得长远一些。”
“他于禁今天为什么会甘愿顶着善离职守的罪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难道就为了射杀刘福?他只不过是区区一个证人,想必那个人还不放在眼里?”
说着,林风将视线从梁信的身上略过,直接就定格在萧淮安的脸上。“咱们与那个人交手应该也不算是头一回了,只不过以前没有特别印象而已,按照以往的经验,大人莫非也觉得他真的会这么小题大做吗?”
“这个,确实不是。他动手从来都是不留痕迹,坚决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把柄,今天这么莽撞的动作,确实不像是他的风格。”
萧淮安一抿嘴巴,沉吟了一下。林风说的不无道理,就好比当日杨家被诬陷通敌叛国之时,那些所谓的罪证,自己和杨家从头到尾都有接触,竟然都没有发现,要不是后面知道了刘福悄悄逃走,自己也不可能想到这一茬。
“既然如此,大人咱们不如换位思考一下,假设于禁的目的本来就不是刘福,而只是他在前往疫情区的时候,半路上遇见的呢?”
林风看自己的想法,得到了萧淮安的认同,也变多了几分的底气,将后面的话一并讲出。
“刘福他可以提前预判我和梁信的到来,说不定也有机会能够知道大人和几位皇子前往疫情区的消息。而于禁的本来目的也不是他,那么,出于保险起见,疫情区内审份举足轻重,又最容易对付的人,又会是谁呢?”
话音落地,萧淮安脸上因为紧张而变得愈发严肃起来,他也顿时恍然大悟,一只手在左手的掌心里轻轻锤了一下。
“难不成是小殿下?可是这是为什么呢?小殿下就算深得陛下宠爱,可他年纪尚小。”
“正是因为深得宠爱,又年纪尚小,才好对付。对付完了之后,一方面可以引起疫情区的动荡,一方面可以让陛下为之伤痛,岂不是一箭双雕?”
林风摇了摇头,所说的内容也和萧淮安所猜测的一样,不过得出这个结论之后,萧淮安反倒不觉得那么担心了。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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