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可是眼下她才有着精神跟皇后吵过一架在场的人,谁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眼下只不过都顾着面子,没好意思明白的说出来而已。
皇帝也给她吵得很是心烦,直拧着眉头看向萧淮安,“淮安,你说,今日这事调查的怎么样了?那匹畜牲抓到了没有?”
“回禀陛下,今日事情的起因微臣查清楚了之后,便会向陛下递上奏折,至于害了五殿下受伤的那匹马,一直控制在疫情区内,只要让人把它转移到刑部仔细调查之后,便可以知道有没有人在它身上动手脚。”
“而且同样的,关于三殿下当时救下小皇子时,也差点被马儿带翻到地上,三殿下的那匹马也早已经被带回来了,想必只要查清楚三殿下的马背上的鞭痕,就可以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了。”
萧淮安也是受够了和这些女人家转这些弯弯,让索性把关键证据给挑明白了,叫贤妃听的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三殿下的马马背上自然只有三殿下手上的马鞭痕迹,这难道还用得着调查吗?”
“贤妃娘娘有所不知,疫情区可是房屋密集的所在,马匹根本不需要在里面奔驰,三殿下也自然用不着马鞭,微臣所要调查的,是马背上与三殿下惯用右手相反的那一边,不知道怎么突然冒出来的一条重重的鞭痕,”
闻言,萧淮安但淡然地跟贤妃解释了几句,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特别加重了语气,无辜者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可贤妃却没来由的感到心虚。
“其力度之大,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消下去,只怕也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也得亏了御马调教的十分温驯,才不至于让人得逞。兴许知道了谁对三殿下下手,也能够推断得出谁对五殿下动的手脚。”
虽然贤妃关心着胥如竹的伤势,没有把整个事情都听说完整,但是关于胥如烈差点受伤的事也是有着重打听过的,当时还嘲笑的很。
可贤妃也很清楚,胥如竹出事可以诬赖到胥如烈的身上,那胥如烈之前也遇到了麻烦,自然一直形影不离的胥如竹也脱不了干系。
如此算下来,凭着贤妃对自家儿子的了解,她还是觉得自家的危险性更大一点。
这么一想,贤妃顿时语塞的闭上了嘴巴,这态度转变的叫皇后看的一愣,一双眉头紧紧皱起地瞪着贤妃。
而皇帝则有些喜闻乐见地看到贤妃终于闭上了嘴巴,处理好了,这些作为母亲的罗嗦关心和吵闹,剩下的事情他也只需要交给萧淮安全权负责,慢慢调查就行了。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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