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眼睁睁的看着贤妃怒气冲冲的从这屋里又冲出去。
见状,齐太医也意味深长的看了胥如竹一眼,等贤妃走后,上前来问候了几句,再跟着离开。
“齐太医,如竹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外间,皇帝才跟皇后理论完,一抬眼就看到贤妃慢慢的走出来,靠在门边却迟迟没有说话,他正奇怪,又见着齐太医后一步出来,就问了一声。
齐太医闻言,赶忙低头把药箱放下行礼。
“回禀陛下,所有的包扎都已经结束了,殿下也已经醒过来了,且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稍后微臣便会开上一副药方,将殿下抬回自己的寝宫好好调养,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不要轻易的挪动,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皇帝点点头,也只能这么说了,可话音落定,贤妃又忽然蓄满了眼泪,泪眼汪汪的看过来。
“陛下,这身上的伤自然好医治,可是这心上的伤却没那么容易愈合,陛下,陛下您圣明独断,明察秋毫,可一定要为我母子做主啊!”
只要眼泪一出来,贤妃立马变能够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那身姿,虽然也年纪不小了,却依然能够做的这么的娇柔,难怪多年来恩宠不断。
但是这副样子,可能大多数的男子会喜欢,女子看着却只会觉得满满的恶心。
皇后正有些埋怨皇帝的偏心,又见着贤妃竟然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大庭广众之下弄风骚,勾引皇帝,瞬间就把所有的怒气全都转移到了贤妃的身上,难以抑制地摆出一张僵硬的脸,冷漠的转过了头。
贤妃一面哭诉,一面小声的抽泣,要不是场面不合适,只怕她都想要跪在皇帝的面前,拉着皇帝的手哀求。
可是今日皇帝心情也不是很好,见着贤妃这副样子也只觉得烦躁,就很贴心的把胥如烨转过身去,不经意间的捂住了他的耳朵,略有些不耐烦的敷衍道。
“有什么话你就好好说,不要说的这么暧昧不清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果属实,朕自然是会替你做主的。”
听出来皇帝的语气不对劲,贤妃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揪着手帕擦了一下自己的泪花,又柔弱无力似的,拉着安好的手才能够站住脚,一抬眼,就直接恶狠狠地先瞪向萧淮安。
“有陛下这句话,臣妾就放心了。臣妾首先要告的就是他萧淮安,他平日里一直掌管着京城大小事宜,怎么会出现像今天这样大的纰漏,难道不是他做事的失职吗?”
“就算是入了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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