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自己兄长一同跪在地上的胥如烨招了下手。“烨儿,你过来。”
听到皇帝的声音,胥如烨犹豫了一下,确定没有听错才踌躇着站起身,但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
“烨儿,今日是你头一次出远门,怕是吓着了吧?”
皇帝看的不忍心,拉过胥如烨抱在自己的怀里,替他把盖在头上的斗篷拉下来,果真看到一张满满都是害怕和泪光闪烁的小脸。
胥如烨身子到现在都有些微微发抖,明明脸上害怕的情绪一览无余,却还特别抽着气,故作坚强的摇了摇头。
“不怕,身为父皇的孩子,烨儿不怕,烨儿可以为三皇兄作证,他说的一点没错,还望父皇明察,当时箫皇兄也在我们的前面,所以我们没有一个人干了坏事,父皇可千万不要再动怒了,别气坏了身子,我们一定会帮五皇兄找出真凶的。”
胥如烨睁大了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在皇帝的怀里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却固执不肯让眼泪流下,正对着他背后的门外,徐矣依旧身形挺拔的站在走廊之下等着。
“朕知道,那这件事果真是个意外了。”其实说来也是,按照胥如烈他们所描述的那样,当时人头攒动,连行走都十分困难,胥如烈他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怎么会有人想得到暗中下手。
更何况马儿本就是畜牲,若是突然发狂,被病人们惊吓到了也实在是个难以控制的事,主要就是贤妃那边肯定也少不了一顿闹腾了。
皇帝心里感叹着,一只手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转头看向还跪着的胥如烈。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如烈,你今日救了烨儿有功,父皇不是赏罚不明之人,一定会好好嘉奖你的。”
“是,多谢父皇。”胥如烈松了口气,虽然是借着胥如烨的缘故,让自己得到了嘉奖,叫任盈盈觉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总归聊胜于无。
想着,胥如烈谢恩起身,皇帝便看向萧淮安,眉头再度皱在一块儿。
“只不过究竟是什么缘故,才会让这些百姓突然躁动起来,据说今日之事,起因是出自你那边,你可得与朕细细的说明清楚。”
“是,此事原是因为城郊——”萧淮安点点头,心里正盘算着一会怎样跟皇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理清楚。
却在此时,终究是瞒不住后宫的耳朵,贤妃紧赶慢赶着吵吵着往内阁方向跑来,皇后也紧随其后来到了此处。
“如竹,我的如竹啊,怎么会出去一趟就受伤骨折了呢?之前往边境跑也没见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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