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们这一个两个究竟是怎么了,居然看上你这样的混蛋。”
所谓余音绕梁,大抵如此吧,苏娇的话音似乎是萦绕在了闻人漱石的耳朵周围,久久挥散不去。
苏娇本也不想说的这么决绝,但是要让闻人漱石清醒过来,就应该给一剂猛药。
她依旧是冷着一张脸走出了茶楼,刚准备坐上自己的马车,却见着张语歌似乎知道自己行踪一样,早早地在马车边上等着了。
“语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张语歌淡笑,却没有说话,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便与苏娇一同上车,回到了萧府再说话。
“阿娇你可知道,这次去和亲的人,居然是长公主。”
“我知道。”张语歌下了马车,开口就是这每一句话,苏娇点点头,与她手拉手进门去。
“原来你已经知晓了,我本来还怕你不知道,所以特地过来通知你,以免你日后会,记恨于我。”
闻言,苏娇却有些不太明白了,做了个请的动作,二人便纷纷落座于茶座上,木槿和木蓉也随即赶着送上热茶和点心。
“怎么会呢,难不成,是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嗯。”张语歌一点头,还是那一副淡然的模样,却把自己留在京城这段时间所发现的所有惊世骇俗的事,无比平静地告诉了苏娇。
“什么?”苏娇听完震惊不已,一只手诧异的按在额头上,都很难理解张语歌为什么会这么冷静。
“你说木枕流才是那个真正害你流产的凶手,那你为什么还这么的镇定,你可告诉了张大人和张夫人没有?”
苏娇瞪大了眼睛,一手捂着自己的额头,才能够保证昏昏沉沉的脑袋不会晕过去。他不敢相信的转过了视线去,若是此事早点知晓的话,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闻人漱石,看来刚才跟他说的话还是太客气了。
“没有,像这种事情怎么能够比父母他们已经年迈,经不起再受一次打击。”
张语歌浅尝了一口木槿泡的清茶,未免苏娇惊吓过度,还拿着自己的团扇给她扇了两下凉风。
“那你,之前闻人漱石在的时候也没看你有什么动作,难不成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苏娇摆了摆手,凉风只会吹的她脑袋愈发的疼痛,她自己好生缓了缓,拿手给自己滚烫的脸颊扇了两下,才转过头,看着收回团扇后仍然一脸淡漠的张语歌。
“自然不会,所以我今日才特地过来找你说话,以免你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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