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拿手捂着口鼻,眼泪自己从眼眶里涌了出来。
林风一下子看呆了,他又从来对会哭的女子束手无策,一时间又是忙着拿手帕,又是犹豫着拿手在语歌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安抚。
“你,你这是怎么了?”
刚才路上还好好的,现在借着胥如煜和闻人夏树的悲剧,张语歌果真还是禁不住自己心中的悲伤,一并发泄了出来。
“你别哭了。”林风急得眉头紧锁,干巴巴的只会说这两句话,梧桐也呆呆地站在另一边,毕竟从小到大也很少看到语歌痛哭流泪,此刻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胥如煜虽然身在别院,对于京城里的动向却是了无指掌。他大致猜测到语歌是为了什么伤心。
方才语歌和林风在城里耽搁的事也早,有人送了情报过来,但他仍就只是睁着眼睛,静静的看着语歌落泪,随后才若有若无的吐出一句。
“凡人皆有一死,若是早些离开,或许才算是早脱苦海,总省得留在这世上受罪。”
“好比如当初的你,好比如现在的我,”胥如煜幽幽地说着,转过头去看着远方,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
“你尚且还能失而复得过去的自由,但我想必不日就可以去见我夫人了。”
“殿下,何故于此。”为着胥如煜这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倒是勉强叫语歌止住了哭泣,拿手随意的擦去下巴上挂着的泪珠,好似参透了什么似的,一样望着这个墓碑所向的东南方向。
东南方向,可就是闻人夏树她的母国,倭国所对于大泽的方向。
“殿下,原来什么都知道么。”语歌顺着这个方向望了一眼,而后虽然没有再继续哭下去,但神情依然落寞。
林风却没有语歌这样的多愁善感,见着好容易劝住了语歌,便能够得空,认真的跟胥如煜询问一些事情。
之前只当胥如煜是在和苏娇说了话之后,才恢复了一点往日的斗志,原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放弃过昔日长大的皇宫。
对于皇城里的事情,甚至自己和语歌今日的所见所闻,胥如煜都能够毫不意外地掌握在鼓掌之中,这情报的获取能力,恐怕比萧淮安都有过之而不及吧。
林风拧着眉头,不禁有些疑惑胥如煜的真正目的,而对面的胥如煜却淡薄得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意一样。
“知道与不知道又能怎样呢,最后还不是都会埋在那黑黑的土里。你们这次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向我打听这件事吧。”
胥如煜回过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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