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伤药,也是用不着了。”
话音落地,萧淮安没来由的沉默了一下,睁大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苏娇,总感觉她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但他却打心眼儿里很是喜欢她这种变化。
“既然是夫人这样用心良苦的替我带了药膏过来,我若是一点都不用,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还请夫人劳动一番吧。”
“你自然是得要麻烦我,否则要是你交代在这,岂不是也没人带我回去见咱们的母亲了。”苏娇抿着嘴巴,两边脸颊有点鼓鼓囊囊的,还泛着淡淡的薄红,乍一眼看上去,他和肖还冤,这样若无其事的打情骂俏,就好像二人根本就没有自身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似的。
淤道年纪还小,不是很懂他们的想法,正愣神的功夫,便见到苏娇转头,很有些不好意思与自己笑道。
“既然他都允许我们过来看淮安了,再让我进去瞧瞧他,替他上药也没什么吧。”
“嗯,是,我差点忘了,夫人请。”
闻人漱石还真算得上是考虑十分周全了,提前打过招呼地牢允许苏娇的靠近,还不忘把钥匙交到淤道的手上,也省了苏娇再去问守门的狱卒讨要了。
看着淤道顺利推开了大牢的门请自己进去,苏娇垂下眼眸,勉强算是心领了闻人漱石的这一份心意,但很快就将这一想法抛出脑后,连忙蹲坐到萧淮安的身旁。
萧淮安依然是风雨欲来,不动如山的姿态,但他身上的那几道伤痕必然是十分严重的,叫他的没有多余的力气起身。
苏娇除了携带各种药物和纱布之外,还专门为他准备了一件啊,外跑虽然是这个国家的衣服,但有总比没有好。
此处的地牢位于皇宫的偏僻处,外面还有一处池塘,跟院墙处的御河入口是相连接的,然后池塘旁边又是满满的柳树和灌木,绿油油的一,片完美的将这一出又矮又旧的地牢遮的死死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也因为这个地势,平常也不会有什么人靠近这一边。苏娇帮着把萧淮安的外套退下,一看他手上两道自己划的伤伤口,已经因为此处潮湿的环境,而有了明显的发炎和发浓的迹象。
才把衣服打开,还有皮肉连接着干涸的血液,沾在衣服上面撕都撕不下来,苏娇已经尽量小心才能够解决,可还是感觉能够听到皮肉和衣服纤维撕扯开时发出的声响。
“嘶――”萧淮安金锁着眉头,再怎么疼痛都没有发出声响来,反倒是他为她感同身受到了痛处,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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