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略带着些委屈似的为自己辩驳,整个人顿时就愣住了。
她忽然收敛了泪珠,抬头看天想了一会儿,只觉得这几天的记忆似乎都模糊不清,但是印象中应该是由解释过的吧。
“啊~我忘了。”
“你啊。”萧淮安叹息着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
这对夫妻俩旁若无人的自顾自说话,成功的解开了苏娇的心结,也可算得上是一件喜事,但是毕竟眼下二人还在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的,完全忘乎所以。
闻人漱石看着他们二人完全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心头一股嫉妒和愤怒的情绪瞬间涌上来,他气愤地一甩袖子大喝了一声,才叫二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不必再说废话了,本殿下看萧大人是忘记了你现在是何种境地,既然萧大人迟迟不肯在动手,那我到愿意助你一臂之力。”
“木枕流。”闻人漱石说着,就过去拿过了萧淮安手中的刀,杂乱无章地往他身上各处砍去。如此凶神恶煞行动,且欲致其于死地的目的,看着周遭的人都有些不忍直视下去。
苏娇更是急得犹如火烧眉头,但偏偏无法上前去帮忙,只能这么大声的喊了一句。她只习惯闻人漱石的这个假名,而这个名字对闻人漱石而言也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果然苏娇这么喊了一句,闻人漱石还真的停下了手。
“够了,”苏娇咽了口口水,定了定心神,努力不让自己去看重伤倒地的萧淮安有多么凄惨,只认真的聚精会神对付闻人漱石。
“我答应留下来,我不会逃跑的,淮安对于你们不是也是一枚对付大泽最好的把柄吗,若是再继续打伤他的话,你们国家也未必讨到好处,”
“你既然为了你的江山百姓,可以如此费尽心思的潜伏上这么些年,总不可能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住吧。”
话音落地,闻人漱石将手中的长刀丢到一边,他想要的也只不过是苏娇的一句话罢了,如今目地得逞,他也没有必要再对萧淮安赶尽杀绝。
毕竟如苏娇所说的,萧淮安死了,确实是百害而无一利。
“好,既然夫人都这样说了,那本殿下就算是看在过去的交情上给你一个面子,来人,将萧淮安押入大牢,再收拾出一间客房出来,请萧夫人入住。”
说着,闻人漱石又转过身来看了首相一眼。瞧他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似乎得到了苏娇,像得到了块宝一样。
首相佑之平正掂量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忽然对上闻人漱石的视线,赶忙低下头去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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