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闻人漱石一改之前身为木枕流时候的温文尔雅,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轻佻和轻浮起来。
他不知从哪里在右手变出了一把倭国的折扇,有一下没向着在那里晃荡着把玩,跟萧淮安的对话也满满的都是漫不经心。
“不过这么突然的和你见面,我还有些没准备充分,但是让我想想。除了木枕流时,我在你们身边探听皇家的动向,刺杀皇帝,连你们的皇宫和皇家别院也都是随我出入,这些事情不知道萧大人是否知道。”
“除了?”知道闻人漱石现在是有意在激怒自己,但他话语里那两个关键的字眼,萧淮安还是很难忽视。
闻言,闻人漱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站住了脚,转过头来给了萧淮安一个愈发难以容忍的讽刺嘲笑。
“是啊,好比几年前刑部案卷失盗的事,闻人一也是我,当时你也早坐上了现在这个位置。说什么天网恢恢,还不是一样让我待到了现在,自己想走了才离开。”
“哦,甚至还不止这些,对了,你这次过来,不是主要为了调查忠义侯,杨家吗?”
“木枕流!”萧淮安实在忍不住,难得提高了声音,怒斥了闻人漱石一声,“你可知苏娇,她一直将你当成了挚友。”
突如其来的一声不理智的怒斥,成功的打断了闻人漱石想要炫耀的心思。至于其他的事还好说,但是一牵扯到苏娇的身上,闻人漱石倒是明确的有些感到愧疚。
萧淮安收回了视线,看着原先还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闻人漱石忽然沉默下来,不禁隐隐的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
“她?她倒是我在大泽遇到的唯一一个有意思的人物。萧大人,萧淮安,你不是一直奉公职守,想要捉拿本殿下归案吗,你想知道什么,本殿下都可以告诉你。”
闻人漱石顿了一下,忽然说道,叫萧淮安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感觉愈发强烈。
“你想要什么?”
“苏娇,反正你是个太监,她对你也没有什么用,你把她交给我,便可以得到这天大的功劳者,不是很划算吗?”
“你做梦。”
虽然是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无伦闻人漱石对苏娇是否真心或是假意,对萧淮安都是翻天覆地的一种漠视和挑衅。
“你以为你主动在我面前承认,还能有这个资格跟我们讨价还价吗?”萧淮安冷笑一声,从背后的腰带里,抽出了自己一向随身携带的匕首。
虽然他用宽刀用的比较顺手,但是事从权益,对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