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说这里区区几十号人的注视和打量了。
她淡淡的向台下扫了一眼,知道食色性也,是所有男子的通病,便也没打算与他们一般计较,只想着怎样混过这一次的表演,然后悄悄的找个地方藏起来,等萧淮安找到东西带自己离开也就是了。
想罢,苏娇顿时感觉心里松快了不少,随后为了预示着表演的开始,牌楼上便点了第一次礼花,在那望江楼上说话的日上花火,以及他平日里的商业伙伴听到动静,纷纷走到阳台上,从上而下的观看演出。
与此同时,正站在二楼的通道走廊上,准备潜入望江楼的萧淮安,也刚好揪住了这个机会,打算悄悄的过去,在按照地图上所显示的位置,将几处可疑存放东西的房间都给找过一遍。
只不过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就在萧淮安刚摸索到二楼的入口时,无意间往下面撇了一眼,竟然就看到了一脸紧张,等待着开幕礼乐响起并表演的苏娇。
萧淮安惊讶的手上托着酒壶的托盘都要洒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是错人了,再仔细看了几遍,确定没有认错之后,他很是无奈的看着苏娇的方向摇了摇头。
原本说好的假扮这府里的下人,悄悄咪咪的混过去也就是了,没想到苏娇居然这么给力,以一己之力登上全场,最焦点注目的地方为自己吸引开注意力,简直是一大高招。
萧淮安苦笑了一下,一则不明白苏娇是怎么混到台上去的,二则对于苏娇如此突兀的方式感到无可奈何,三则,现在时候不早了,总得要先把东西找到,之后再考虑离开的事吧。
如此,萧淮安只好在心里压下所有对于苏娇的看笑话心态,趁着此处下人们揪着时机偷懒去看演出,自己则成功的混入了望江楼。
而台上的苏娇也并没有感觉好到哪里去,她不住地翻着白眼,等到礼花散去,乐声响起,她一面模仿着旁边和前面小姑娘们的动作,一面在心里不断的吐槽和叱骂。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好像几辈子没见着人了似的,这支舞蹈怎么还没有结束?简直烦死个人了,这什么鬼设计的动作,难看死了。
到底是南康的地方风情不太一样,这些姑娘除了左右摆一摆腰肢之外,也就是靠着手上的动作,随便舞动了两下,跟苏娇以前花重金和时间在舞蹈课里学的芭蕾和古典舞,完全都比不上,更让她有种自己被迫杀鸡用牛刀的憋屈之感。
苏娇在心里不住地嘟囔着,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估计她都已经将台下所有没素质随意打量人的男人全都语言照顾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