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是一道马鞭落下,临风的马便一骑绝尘而去。
张语歌在梧桐的保护之下,无比嫌弃的多躲远了一些,又拿着手帕不断地扇去试图飞到自己面前来的灰尘,闷闷不乐的嘀咕着。
“浪荡子。”
另一边,苏娇和萧淮安的马车行走得到十分顺利,至少在大泽的地界里面,每过一道城门关卡,见过了皇帝亲自批准的路引和文碟之后,便都会乖乖的让行并好酒好菜的伺候着,唯恐叫萧淮安在皇帝面前告上一状,又或者是发现自己中饱私囊,贪污受贿的行迹。
而萧淮安自然也没得这么多的功夫,一个一个的抓贪官污吏,就全都表面上应承过去了,之后便把能搜集到的线索,全都让梁信飞鸽传书送到了京城,看京城来人之后再做处置。
萧淮安则和苏娇两个慢悠悠的,不出半个月的功夫,也就来到了和南康相交接的边境。
大泽的边境线十分的悠长,所以才会特地分成了好几段,如今驻守南康的杨家被处置了之后,中间这一块的边际线,就合并分给了北面大皇子胥如赤的辖管区域,以及东南面方向永安伯爵王重林和户部尚书之子张胜哥管辖区。
萧淮安的马车现在正好是直直的走到了中间的接洽线上,但因为分割的地方大小和方向有些偏差,所以目前所在的区域距离大皇子的驻扎营会更近一些。
再者,大皇子驻扎营距离前往南康必经之路的港口也十分相近,萧淮安便只好暂且舍弃不去陪着苏娇看望王重林和张家大哥,只先前往了大皇子的驻扎营地拜会一番,第二日便准备坐船出行。
胥如赤为人生性热爱武功,且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这性格也和接下来的几位皇子完全不同,看着十分的随和爽朗的,不像皇帝身上那股腹黑阴谋的气质,反而更可能接近他的生母脾性多一些。
他一看到萧淮安过来了,又听说他们二人前往南康的目的,很是豪爽的叫手下士兵摆了酒席为他们践行,且整个驻扎营一同欢庆,看着很是其乐融融。
“哈哈哈,淮安,自我到此十年,咱们也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吧,当初你初到京城时,我就瞧着父皇对你的期望很深,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果然是出人头地了,当真是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信任啊。”
胥如赤毫不讲究的蹲坐在火堆旁边的一块大石头上面,一双粗糙且壮实的大手在萧淮安的背上不断地拍打着,脸上几乎是遏制不住笑的十分开心。
萧淮安神情上危险的有些无奈,但不是十分生份,也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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