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身上的衣服格外单薄,脚下的木屐也被遗忘在了那边的台阶下面。若是在倭国这样的穿著打扮,恐怕早就要给人说三道四,折辱她不守妇道了,但是现在她远在重洋外,又有谁会再多管闲事呢。
夏树微微眯起眼睛,愣愣的没有说话,忽然垫起脚尖就着这庭院草地上的石块板铺成的路面,缓缓地跳起了那支自己创作出来的舞蹈,这支舞蹈曾经是她和闻人漱石两个人单独的回忆。
荧光安抚了几句心中委屈的草蛉走到廊下,看着那边独自起舞的夏树,她娇嫩的脚底被细碎的尘埃石粒划出了一点一点的小伤口,她都一点都没有注意到,硬是跳到了最后结尾快要高潮的部分,却忽然听到了这院子入口处,那里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听说你刚到大泽的时候,就上台表演了舞蹈,这次,倒是本殿下头一回看见。”
徐矣带着一脸冷漠的俊秀脸庞,推着笑容不达深处的胥如煜,就站在那边的院子门口看着样子,似乎是来了许久了,却悄悄地没有叫任何人知道。
夏树转过身来,禁不住给胥如煜吓了一跳,脚下的这个圈还没能转完,险些扭伤了脚踝,叫她暂时失去了平衡,跌坐在石块旁边的草地上。
荧光也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忙不迭的上前去把夏树扶起来,主仆三人看着缓缓靠近的胥如煜和徐矣,行了一个倭国那边的礼。
胥如煜两眼深邃地看着她们主仆三人行李后抬起头,脸上重又恢复了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轻轻的挥了一下手。
“不必多礼,本殿下想与郡主两个人单独说几句话,你们两个先退一下吧。”
意思就是,徐矣仍然会留在这里了。荧光和草蛉一阵犹豫,不是很敢这样就走,夏树却不甚在意,与二人点了点头,而后又退后一步,十分刻意的和胥如煜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不过是我随便乱舞的而已,叫殿下看笑话了,殿下实在过奖。”
“是吗?但我却从里面感觉出了浓浓的情谊。”胥如煜笑了笑,“今日是听徐矣说你貌似心情不好,所以本殿下特意来看看你,见你还能舞得动,想必身体还好,但是这精神瞧着。确实是不太一样了。”
“殿下多虑了,只不过是被人骗了一次罢了,心里难过,怕也只会难过那么几天吧。”
夏树呼吸一滞,那种悲伤的情绪又翻涌而出,她连忙低下了头,却不敢让胥如煜看到自己眼里的泪花。
“你话虽然这么说,但做却十分困难,便好比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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