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一切安好,就不会为了母亲而操心,这样咱们一家子平平安安,团团圆圆的在一起生活,想来大哥和仁儿他们泉下有知,也是会盼望着能看到的。”
杨若佩脸上还带着,还没有完全退去的笑容,但眼眶力却禁不住的湿润起来,在这烛光的照耀反射之下,熠熠生辉的叫人难以忽视。
苏娇听罢,也只知道杨若佩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来,虽然有些松了口气,但也不禁被她勾起了一点伤心的情绪。
“母亲说的不错,越是有人要打压我们,咱们就越要活的漂亮一些,否则岂不是叫亲者痛仇者快,让他们白白看了笑话。”
“母亲只要放心养病,我和淮安前往南康就是为了查找真相,还舅舅他们一个清白,等到我们荣耀归来之日,一定会让咱们杨家重新一雪前耻,扬眉吐气。”
“好,即使如此,你们也不要忘记了,若是真有什么麻烦事儿,一定得要先记住,保全自己才是。”杨若佩看着她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姥姥的诰命服,我会好生保管着,等到你回来,母亲就把它作为传家之宝传予你,杨家的祖德家训,也永远不会消失。若不然你们二人领养一个孩子,也是不错的。”
话音落地,苏娇顿时有那么片刻的愣神,连萧淮安也忍不住回过头来。杨若佩脸上却一如既往的带着一丝母亲般慈爱的笑容,看起来果真是不介意萧淮安的虚假身份,甚至还有些当了真。
“额,这个,或许不用呢。”苏娇低着头,轻轻咳嗽了一声,拿手帕在鼻尖上擦了一下,几乎要难以掩饰她的心虚。
杨若佩在旁边听的十分不解,张嘴正要问个几句,萧淮安也难得的有些局促的样子,直接拉着她一同起身,冲着杨若佩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
“今日时候不早了,明日我们还要与好友告别,早些离开,岳母也先睡下吧,我和阿娇就先出去了。”
“额好。”杨若佩来不及叫住人,呆呆地看着害羞的苏娇依偎萧淮安的身边走远,而后才转过头向小莲两个人面面相觑。“娇儿她刚刚,这是什么意思呀?”
与此同时,今日木枕流走的匆忙,怕是城中好些他手下的势力都没来得及去通知,便好比住在皇家别院中的闻人夏树,都是因为听出去才买回来的管家徐矣,说起城中走了一个有名的游医,之后才得知了此事。
她一开始还想安慰自己不是木枕流,而后又派人去问清楚了之后,才终于感觉到心碎,整个人顿时都软了,手脚无助的瘫在光滑的油漆木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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