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为了什么,还轮不着你一个下人来指手画脚。没想到如此野心勃勃的五皇子手下,竟会有像你这么蠢钝如猪的人在,我看五皇子还是早些打消了夺位的念头吧。”
木枕流眼底一派深邃,平日里从医多年所养成的慈悲心肠,也在这时因为郑康的挑衅,给消失的荡然无存。
“你就不怕那位大人怪罪吗?万一将你留在京城的事情给捅漏出来,想必满京城想要抓你去情上的人,可不在少数。”
“呵,他若是不怕率先被治罪的是他自己。本殿下大可随他的意。”木枕流冷笑一声,看着脚下踩着的郑康像案板上濒死的鱼一样,只能发出那可怜的几道声响,心里就无比的为他感到嘲讽。
“不过为着这些年来,我们两方交易的还算愉快,权且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你一马。今日只不过给你一个小惩大诫,若是你日后敢将这些事随意的编排出去,那就休怪我动手,到时候怕连五皇子也未必会保你。”
将时间浪费在这些小喽啰的上面,完全也不是木枕流素日里的形式风格。木枕流威胁了几句之后,便放开了手。
郑康好容易得到一时的喘息,但喉咙口痛的他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恨的瞪了木枕流几眼,再拖着一身的狼狈,趁着夜色赶了回去。
不过虽然木枕流毫不介意这京城里那两个人的动作,却也知道出了这样的事之后,自己也没有任何原因,在在这里久留了。
于是第二天他便收拾了行囊,带上淤道,和苏娇告别之后,就出了京城。
“正所谓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只可惜他走的也未免太着急了点,咱们连饯行酒都没来得及准备。可怜他又只是个游医,常年游山玩水,无家可归的,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机会碰面。”
苏娇早上一接到消息,就赶忙出来送人,结果也只来得及跟木枕流打声招呼,便眼睁睁的看着他从东门出去。
她一脸愣愣的在原地多站了会功夫,也根本没料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会接二连三的面对离别,她心里顿时有些没来由的伤感,便顺便到了附近的茶楼上去坐着休息。
“确实如此,听说这次一并能够解决,都是多亏了他们杏仁堂里出来的解药,想必这其中有木公子不少的助力吧,木公子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跟我们说没有治病的方法,可见果然是谦虚了。”
木蓉也点点头,在旁边附和着,只不过这话隐隐听着,却有些阴阳怪气的感觉。苏娇心里感慨,当时也没有太在意,他说了些什么便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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