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娇埋在萧淮安的肩膀处,闻着从他衣服上散发出来淡淡柠檬皂夹的气息,心里面犹如一摊死水一样,没有半点波澜。
“还有一件事,此事千万要瞒着母亲,能瞒多长时间就瞒多长时间,至少得让她自己有些心里准备才行。”
“好。”萧淮安微微垂着眼眸,应了下来。
次日,由于杨家蓄意散播疫病,勾结外党,以乱朝纲,所以皇帝下令将杨家父子满门处死,正午时分,于菜市场东门口行刑。
若放在十多年前,杨家最得民心,为皇帝治罪时候,万街空巷,纷纷齐聚杨家门口为忠义候求情,而今日却无一人知道当初盛极一时的忠义侯杨家,只有好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在这里看热闹,时不时地往邢台上面飞出些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昨日下过了一场大雨,却没有冲刷干净人心的脏污,今日木枕流早早地来到了城郊,虽没有到菜市场场去观看行刑,但是满城的消息他都尽在手中。
在昨日离开的这一片空地上,又躺着了好些新得病的病人,木枕流也十分尽心的蹲在药炉前面熬药,四周难过的呻吟声充斥着他的耳朵,他却无所作为,只是好奇,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为何苏娇还没有过来。
又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终于有一辆马车飞快地往这边过来,木枕流站起身,等到马车走到跟前下来的,却只是木槿以及一些从未见过面的小厮。
“木槿姑娘,这是……”木枕流一皱眉头,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木槿则简单地跟小厮们分派了一下任务,让他们各自散去,才与木枕流解释了几句。
“啊,我家大人听说了,木公子也在此处与疫情作斗争和研究,所以特意派了人过来帮忙,眼下城门关闭,但大人特别允许了木公子手持令牌,便可以回城。”
“我不是说这个,昨日夫人家中出事,她可安好?”木枕流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禁不住轻声“啧”了一声。
木槿也愣了一下,低着头长叹了一句,“家中有个病人,能好到哪去?”
“什么?夫人生病了吗?可还严重,应该不是染到这里的病吧?”
话音落地,木槿说的又不清楚,木枕流顿时就慌了神,就差直接抓着木槿问东问西,木槿倒是想跟他多说个几句,但看着时候也不早了,只好赶紧翻身上了马车。
“额,不好意思啊木公子,我得赶紧回去了,等下次看看情况好些了,再来找你说话吧。”
“你说清楚,你――”木枕流来不及叫住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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