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文臣,他这副样子简直是把这个形容词给描述的淋漓尽致。
“你滚,你用不着在这里假惺惺的。就算是我会死在你的前面,堕入地府里面,我这辈子也都跟你再无半点瓜葛,你还不快滚。”
杨若佩只要一想到自己被自己的枕边人给瞒了将近半辈子,自己一生一半多的苦痛都来源于这个人,她就难过的感到一阵心悸。若不是为着自己还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苏娇,恐怕她真是宁愿和杨傅剑他们关在一个地方,共赴刑场。
苏仲世被雨水打湿了双眼,挣扎着,差点爬不起来,好容易在身边下人的搀扶之下叫他站起,他生气的一甩袖子作势要离开一样,却又不知为何折返了回来,索性叫那个打伞的小厮把伞收起来。
“不就是淋了点小雨吗?你以为自己这么做很伟大吗?你不是一向看重你家里满门荣耀,对我也有诸多不满和埋怨吗。既然如此,反正我也早已跟你恩断义绝,就算在这里说些什么风凉话,你也不能够拿我怎么样。”
说着,苏仲世又故意冷哼一声,“我倒是要在这里看着,看着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看着你也打算把你身上这一套,老夫人临死之前交给你的诰命服,折腾成什么样子。”
闻言,杨若佩猛地睁开了眼睛,苏仲世所说的一点没错,这身衣服是她母亲去世的那一天穿着的。
当初她也是穿着这一身衣服,为杨家求来的一息尚存,偏偏老夫人福薄,好不容易等到圣旨下达,她就一口血喷了出来,暴毙而亡。
那一口干涸发黑的血迹,现在还留在胸口下面的那个位置,之前杨若佩还记着不让木槿打水来清洗,眼下,她自己反倒舍得在雨天里淋雨了。
这么一想,杨若佩顿时感觉自己的心口也在不断的抽痛,苏仲世一阵冷嘲热讽之后,转过身去看往别的地方就是这么一个错眼,杨若佩就在他的背后,重重的在了地上。
“若佩!若佩!快抬轿子过来!”
另一边,苏娇一面吸着鼻子,忍住自己想哭的欲望,一面翻箱倒柜,自己都不知道找了些什么东西,随随便便的拿了几样,就叫木槿撑着一把挡太阳用的油纸伞,就准备往外面冲出去。
要不是萧淮安回来的及时,恐怕她也准备跟杨若佩两个人在登闻鼓前面,淋一整个晚上的雨。
“你别拦着我,让我出去,我要去找我母亲。”苏娇近乎发狂地跑着,一不小心冲到了萧淮安的怀里,偏偏萧淮安怎么也不肯让开,她气的拿手不断的捶在他的胸口和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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