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蹙着眉头小声的与萧淮安喝斥了一句,杨傅剑则略有些担心的望着后院的方向。
萧淮安倒是不甚介意,勉强受下了他的这一番不满和抱怨,但是饶是如此,杨若佩也未必能够逃过一难。
金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自己两头为难,更是能够理解当初写下“世上安得两全法”之句,那人的心情。
他与萧淮安两个人闷闷不乐地对视了一会儿,正要准备叫人去后院把杨若佩也一并抓来,不曾想这时,居然还有人听说了这边的动静,赶过来看热闹。
苏仲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消息,金山为了避免有人多嘴,特地将这一条街都给看管住了,他居然还能够从缝隙里面听到动静,赶着过来看好戏。
“哎呀,杨家不是才回来还没有半个月吗,居然这么快就落网了,果真是太嚣张了不行呀,金大人可得要秉公执法,绝不能放过一个啊。”
一听到是苏仲世的声音,在场的几个人没有一个不烦他的。
但是就算苏仲世的这番话再怎么犯贱,毕竟没有做出什么违法乱纪之事,金山也拿他没办法。
苏仲世更是如同得了意一般,完全无视金山和萧淮安两个人的双重黑脸,径直走到杨傅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还尤嫌不足的啧啧的两声。
“当初杨侯来我府上耀武扬威之时,可曾想过有今日?我叫你生生压一头,压压了十数年了,今日可算是出了口恶气。”
“苏仲世,你忘恩负义,你忘了当初我妹妹为了让你飞黄腾达,求着我为你所求的恩典吗,今日你便是这般回报的?”
若是苏仲世安安静静的还好,现在偏偏还上门来挑衅,这叫杨傅剑这个暴脾气如何能够忍得下去。杨怀仁也冷笑一声,“苏大人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这世上之事何人能够预料,且我父子只是被冤枉的,终有可以洗清冤屈的一日,”
“苏大人倒不妨多为自己考虑考虑,你背地里做下的那些事,够不够也让你去牢里待几日。”
此话一出,苏中是便是再也笑不出来了,他身为文臣,又并非二品以上的大官,但因为身为吏部侍郎,掌管朝中官员,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便利的。
左不过就是卖官鬻爵,私相授受,收取贿赂,强占产业,和做假账,这些小事罢了。
苏仲世顿时一阵语塞,瞪着杨怀仁说不出话来,金山也没得这么多空看他们几个在这里拌嘴,令人压着他父子二人上了囚车,一抬手。
“行了,苏大人,你们的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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