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决绝,对这世上所有的男子全都灰心了吗?”苏娇微微蹙着眉头,张语歌这个想法是好,但是在这个时代,苏娇却担心旁人会对她指指点点些什么。
“这世上的男子左不过就是这样,兴许是我一开始运气不好,但其他人也未必能够好的到哪儿去。我宁愿清清白白的留存于世,也不愿与泥沼同行。”
听了苏娇的话,张语歌更是坚决,苏娇没得办法,又因为她的话不自觉的想到了萧淮安,便悄悄地低下了头去:其实,也不至于天下所有的男子都是一般黑。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再多劝你些什么了。如果真的是你的企盼,那么我不会去阻挠你的想法,只希望你以后能够平安顺遂。”
苏娇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可惜,张语格却不甚介意,笑眯眯的又请了他们二人进屋来说话。
说了一阵,看着时候也不早了,木枕流需要赶快回医馆过去,苏娇便借口送他回去,也一同和张语歌告辞。
再度来到了朱雀街熟悉的那条小街,距离杏仁堂还有短短的一段距离,苏娇就下了马车,和木枕流两个人沐浴在傍晚的晚霞光芒之下,散步前往杏仁堂。
“嗨,真是没想到造化弄人。交换自由的条件,居然是如此苛刻的要求,语歌她为人这么好,虽然是千金小姐,却从来没有什么臭脾气,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苏娇长城的叹了口气,腰间那一只绣着百合花的香囊,也因为她的走动不住的来回晃荡。她话语内外的指责和不忿之气,叫旁边的木枕流听在耳朵里,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淡淡的别过了眼睛,只像是个合格的倾听者。
“对了,感觉现在时候还早,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苏娇抿着嘴巴说的话,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木枕流心上一凛,也跟着站住脚转过头来。
“此事虽然是连语歌都觉得无所谓,但我总感觉她应该只是觉得事已至此,所以坦然接受现实。不过我听着木公子的话,应该还是能够有一线生机的吧,”
“所以麻烦木公子再想想办法,无论要用到什么药材,或者所需要的费用,一切都好说,哪怕最后仍然难以回天,好歹要保证语歌的身体健康。”
人身体的各个器官和它们所负责的内容,必然都是有着独特存在的意义,可不是说不能怀孕就随它去了,不能怀孕的背后必定还有背负着其他的原因,可不能让这一次小产,毁了语歌日后半辈子的自在逍遥。
苏娇揣着手,眼神坚定,木枕流随后也回过神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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