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才刚刚因为小产的缘故差点丢了性命,跟三皇子的合理还没有个结果。”
“远在边境的永安伯爵还有张家的长子,都已经听说了此事,伯爵因为有公务在身,不能擅离职守,所以张公子就请命回来看望自己的妹妹,顺便将此事给了结了。”
“嗷,原来是张家大哥要回来了,这倒是挺稀奇的,听说张家大哥一向生的是唇红齿白,面若冠玉,单单从语歌的长相便能够看出一些他可能的神韵,这次入京,倒是得要好好见一见他。”
闻言,苏娇后知后觉的脖子往后一仰,感叹着语歌知道自己大哥回来一定会十分开心,嘴上也只是随口这么一说,但却意外的收获了对面的萧淮安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只是可惜了,张家公子向来心高气傲,必然是挑剔的很,你就算是没有和我成亲,单凭着和三皇子当初的婚约,想来也很难有机会。”
萧淮安自以为说的是正义耿直,却没想到人家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听到他的这番话,反倒了些兴趣。意味盎然的经不住凑到他附近,苏娇俯下身去,一脸好笑的看着他借着喝水的动作,隐藏自己的情绪。
“嘿,我只是说想要见见人家长什么样,你怎么这么大反应?难不成――你对他有别的意思?”
苏娇玩笑似的一句话,惊的萧淮安差点一口水呛着喉咙口,她顿时欢喜的无可不可轻轻地跺了两下脚,又怕他找自己算账飞快地跑了出去。
萧淮安好容易缓过神来,只看到苏娇蹦哒着往外跑远的背影,禁不住无奈的摇头笑笑。
次日,因为苏怜成功地被赶走,皇后从杜鹃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心情十分美丽,大清早的便要来找皇帝说话,却不想刚收拾好了,还没出宫门,迎面就看到了怒气冲冲过来讨个说法的胥如烈。
“母后,张语歌小产就小产了,你又何必非要赶尽杀绝,还要把罪名都怪在怜儿的头上做什么,莫非连一日安宁都不愿意给儿臣吗?”
前日,苏怜是被强制性的送了回去,由于当日是杜鹃跟着胥如烈回去的缘故,想必是她劝说了些什么,才叫胥如烈忍着到现在才过来询问个公道。
皇后淡淡的看了杜鹃一眼,原本看到胥如烈大清早过来请安还挺高兴的,但听着他的话,却顿时不乐意起来,淡淡的哼了一声,就近在这儿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喜鹊还赶着先给她垫了一张大红色的鹅毛绒垫子。
“三皇子妃小产,乃是因为你们带进来的那条畜牲,难道你以为真的只要将那条畜牲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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